「青衣……」
「娶你……」
「妃……」
早上醒来的君澈,总觉得自己脑子涨涨的,像是堵塞了一般,殊不知是那遗忘的记忆试图衝破壁障,然而失败了。
他还觉得青衣看他的眼神怪怪的,没有之前那种明显的恨意了,却多了一丝冷漠。
那种感觉让他觉得后怕,就像是要将他从此驱逐出她的世界了一般,绝情的味道。
「澈儿你可醒了,吓坏父皇了。」君无渊见君澈醒来,表情很是生动。
青衣嗤之以鼻,分明照顾了君澈一晚上的人是她,他搞得就跟他守了一夜一样。
「儿臣不孝,让父皇担心了。」君澈勉强地笑了笑,笑意却不达眼底。
容不得他们寒暄多久,君逸就再次来到了地下密室。
「怎么样,父皇考虑好了吗?」君逸今日似乎有些不同。
阴翳的气息一扫而空,整个人容光焕发,似是有什么好事发生。
「就那么想要皇位?」君无渊问了一个没有用的问题。
「那可是儿臣毕生的梦想啊。」君逸笑了一声,俯身靠近栏杆说道。
「朕不想看到你们为了皇位,兄弟相残。」君无渊瞥了眼地上躺着的君澈,语重心长地说道。
「父皇您说什么呢,儿臣怎么会对兄弟动手呢?」君逸眯了眯眼,「儿臣登上皇位,绝不会对六弟动手的,父皇就放心吧。」
确实不动手啊,谁还要动手啊,都动刀子了。
「朕最喜爱的便是你们两个儿子,也想在你们之中选出那个适合皇位的人。」君无渊嘆了口气说道,「既然胜者是你,那便把皇位传与你吧,只要你答应不手足相残。」
「答应,当然答应。」君逸对佐使了个眼色,「父皇能这么想就对了,儿臣才是胜者,是六弟输了!」
佐打开牢门,将君无渊带了出来,就在那木桌上为他准备好了纸笔。
君无渊看了君逸一眼,执起笔开始书写诏书,最后掏出怀中的玉玺印了上去,算是完成了。
君逸将诏书拿在手中,手指不自觉有些微颤抖,他想要的一切都得到了!
「父皇,您就在这里和六弟好好享受这最后的时光吧,算是儿臣的一片孝心了,哈哈哈!」君逸将诏书揣进怀里,头也不回地离开密室。
剩下重新被关进牢中的君无渊在怒吼,「孽畜!你这是要做大逆不道之事啊……」
逼宫算不算大逆不道?
经过多方查探,君临得知了君逸的企图,逼宫,真正的逼宫。
今日宫中御林军的走向有些奇怪,而御龙殿的那位皇上,竟然没有来上早朝。
记得那天君临去御龙殿看望君无渊时,便从他的脸上看出了死气,假意碰了他的手腕,得出了结论:君无渊中毒了。
宫中躁动得厉害,怕是今日就要起事了。
有人逼宫,就需要有人来勤王救驾。
君临集结了昔日他带领的帝都守城军,准备闯入宫中去救驾。
临走前,林子鹿在他耳边交代了好几遍:「小心行事啊,小心行事啊,千万要小心啊!」
他轻轻抱了一下她,安慰道:「相信你的夫君。」
「可是我今天眼皮一直在跳。」相信他是一回事,林子鹿还是放心不下来。
「那是跳财。」君临调侃道。
「什么时候了还开玩笑。」林子鹿嗔怪地拍了他一下。
「好了好了,玥儿今日就乖乖在家里待着,不论听到什么风声,都不要出去。」君临小心叮嘱道,他最怕的就是林子鹿突然闯进去。
「知道了。」林子鹿乖巧地答应道。
心里想的却不是,她怎是那么乖顺的人?
果不其然,君临走后她也跟着出了门,目标是苏府。
早就发现君临和苏钰漓似乎暗中在交易着什么,肯定与今日的事情有关,她得去探个清楚。
苏钰漓没想到林子鹿回来,今天正好是取血的日子,所以林子鹿是由苏钰祺带进来的,他并不知情。
林子鹿第一次见到苏钰漓取血的画面,血是从他的手腕处取出的,却不是寻常的割开,是拿了针来导流。
苏钰漓的脸色惨白极了,失了血色的面容,让他看起来像是一个法力耗尽的仙人,周身的圣光若隐若现,气息越来越虚弱。
「过来这边等吧。」苏钰祺拉着林子鹿离开这个房门口,来到外面的院子里。
「他每次都是这样取血?」林子鹿有些心疼,有苏钰漓这样的兄长,真是苏钰祺三世修来的福气。
「嗯。」苏钰祺点点头,即使是看多了这样的画面,他依旧不会习惯。
每每看见苏钰漓这样虚弱,他的愧疚就无限泛滥,甚至有时都想自己死了算了。
「你,还好吧。」林子鹿发现苏钰祺的不对劲了,伸出手去拍了拍他的肩。
苏钰祺摇摇头,他心中的那种痛苦,没人能够体会得到。
「小棋子,你知道月国吗?」林子鹿忽然想到了什么。
「自然是知道。」
林子鹿上次不就说了,她去了月国。只是没有提过自己的身份而已。
「月国有很多奇珍异宝,是我们这外面没有的,或许在那里能够找到治疗你的病的办法。」
「真的?」苏钰祺双眼一亮。
「我觉得很有可能。」
「那月国怎么进去?」
「月国不久之后就会开放了,到那时你便可以进去寻医问药了。」
林子鹿之前在月国便见过一些大夫,他们治病的方法跟御国的完全不同,而且有些病症也是御国见所未见的,所以她想应该有希望找到找到治疗苏钰祺的办法。
不试试看怎么知道呢?与其消沉下去还不如抱着希望去试一试。
聊着聊着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