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你肚子里的根本就不是他的孩子!」冰儿咄咄逼人。
「胡说八道!你这是嫉妒,嫉妒我有孩子而你没有!」林若烟面色煞白,肚子隐隐作痛,她冲冰儿嘶吼道,「你给我滚!来人啊,把她给我拉出去!」
「自欺欺人!」冰儿凑上前来,在她耳边说道,「我可是知道,那天根本就是苏家公子的诡计,和小姐欢.好的人可是好几个下贱的奴才……」
这时那两个婢女上来拉住了冰儿,将她往屋外拖。冰儿大笑一声说道:「小姐若是不想这事弄得人人皆知,就好好考虑我之前说的话!」
冰儿被拉走,林若烟还是久久不能平静,满面惊恐,脑子使劲回忆着那一天发生的事情,却发现什么都想不起来,连苏钰漓的脸都有些模糊了。
她怕极了,捂着自己的头往枕头上躺去,喃喃道:「为了孩儿,我不能激动,睡一觉,睡一觉起来什么都好了……」
而有一人,比林若烟还有更加惊愕,在这屋顶上面被人抓着动弹不得,麻木地听完了林若烟与冰儿的对话,喉中发不出一丝声音来。
「怎样,我没有骗你吧!」小恶魔一样的声音,就是从林子鹿那传来的。
林子鹿毫不怜悯地望着被夜莺抓着默默淌泪的李氏,说道:「走吧,你应该也想好了。」
她们再次回到了李氏的院子里,夜莺将李氏扔到座位上去,拍了拍手上的脏东西。
「哭够了吧,来谈谈正事。」林子鹿也走过去坐下,站了这么久腿都酸了。
「当年原本就是你母亲自己要离家出走的,于我何干,我有什么好说的,要问你就去问你母亲去!」李氏眼神闪烁,死到临头了还是嘴硬。
「那你就说说,我母亲究竟是为何要离家出走?」林子鹿捕捉到了关键词语,她可是不知道她的母亲当年离家出走过。
「哼,还能有什么,看上了个野男人,想要私奔呗!」
野男人,难不成指的是她爹?「那男人是谁?」
「市井流民,我怎么知道是谁?」李氏似乎是很看不起那个「野男人」,话语间都是鄙视。
「不知道?」林子鹿提高了语调,「那不如我让人去街上问问,那日在山洞里面,与你女儿共赴.云雨的人都有谁好了,相信那些市井流民不会忘了,林四小姐的滋味……」
「你敢!」李氏睁大着眼睛望着林子鹿,「你敢这样做,对你没有好处,林家不会放过你的!」
「呵,我对林家可不感兴趣。」林子鹿不屑地说,「说吧,当年的事情一五一十地交代清楚了,说不定我会大发善心放过你女儿,不然你就等着她被所有人唾骂吧,盪.妇,这个词怎么样?」
「你母亲才是盪.妇,她才是做得出与野男人私通的事情的人,盪.妇的女儿也一样是盪.妇!」李氏咬牙切齿地骂道。
「你不觉得你已经到了天下无敌不要脸的状态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