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不用担心,苏公子的情况已经稳定了,王爷怕您一个人寂寞,便让我先过来这边陪着老闆。」
「稳定了就好……不过,为何不让我去探望,我又不是生了多大的病。」林子鹿揉揉自己的胸口,并未觉得有多大问题,这心痛也不是常有的事。
「老闆可知,方才那黑袍老者是何人?」柳姝怜拉着林子鹿的手问道。
「何人?」这个林子鹿倒是没有想过。
「练丘尊者……」这四个字从柳姝怜的口中说出来,便是带着些恐惧。
「练丘尊者?」林子鹿重复着这名字,忽然想起了,「那便是蛊术高超的练丘尊者?」
「正是。」柳姝怜再肯定不过了,那人浑身的恐怖气息,让她至今难忘。
林子鹿的手指不自觉抖了一下,脑中立马想清了其中的关联,既然君临请来了练丘尊者,那她这心痛的毛病,怕就是中了蛊毒了。
只是……这蛊,到底是从何处而来,是什么人想要加害于她?
「可是老闆身上有不舒服的地方?」柳姝怜见林子鹿的神色有了变化,也是和林子鹿想到一块儿去了。她只知道林子鹿生了病,并不知道她是中蛊。
「就是偶尔觉得心绞痛。」
「可否让怜儿替您察看一下?」柳姝怜望向林子鹿,眼神诚恳,「怜儿当年在外流浪,对这巫蛊之术略知一二。」
「好。」林子鹿也想知道,这传说中的蛊毒究竟是个什么厉害的东西,能让君临如此忌惮,都到了限制她自由行动的地步了。
片刻后,柳姝怜收回手来,她虽不会解蛊,但对这蛊也了解一些,毕竟她就是其中受害颇深的人:「果然,您的体内养着一条蛊虫,而且似乎是到了成熟期,它开始躁动起来了,您这心痛怕是会越来越频繁了。」
「那该如何是好?难道我就什么都不做,任由着蛊虫折磨我?」林子鹿不是个愿意坐以待毙的人。
「老闆莫急,既然练丘尊者都来了,肯定是有办法就您的,您就好生休养着身子吧,身子太弱对解蛊也是极为不好的。」
…………………………
「姑娘。」
柳姝怜刚走出镜玄楼不远,便被人叫住,就算没回头她也知道是谁。
「尊者大人是在说小女子吗?」柳姝怜停住了脚步,缓缓转过头去,迫使自己迎上了他的目光。
「难道这里还有别人吗?」
「那尊者大人是有何事?」
「哈哈,郡主殿下可还对本尊有印象?」练丘尊者望着柳姝怜,黑眸里晦暗不明。
「嗯?小女子不知尊者大人在说什么,这里就你我二人,哪里还有什么郡主?况且这是小女子第一次见尊者大人。」柳姝怜轻皱眉头,似是有些疑惑。
「难道是本尊老眼昏花了?还以为姑娘是本尊认识的故人,看来是本尊搞错了。」练丘尊者话虽这么说,却是一步步逼近柳姝怜。
每靠近一步,柳姝怜的心就狂跳不止,面色也变得惨白起来。
「可是本尊分明感觉到,姑娘身上有一隻属于本尊的小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