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脸颊上也没有幸免。
两个加起来差不多有五十岁的人竟然你来我往的玩儿起来给对方抹蛋糕的游戏。
“哈哈,斯年哥哥饶命啊。我投降,我投降。”
她的脸上跟鼻尖已经被抹遍了奶油,许斯年这次把目标现在她的额头。在他要抹上去的时候白子兮连忙摇头告饶,两人的战场已经从餐厅转移到了客厅的沙发上。白子兮一边笑一边躲,不由自主的跌倒在沙发上,许斯年则顺势压上去,作势要给她抹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