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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是因为酒醉的原因,所以我才会这么放肆的在他的面前哭泣,若不是这酒,我想我就算是对着自己,也不会哭出来的。
“别难过,我相信你,邢睿不相信你吗?”他重复的为我抚着背,与我一起坐在地上,问得很小心。
用力的摇头,我带着沙哑说:“没有,他没有说不相信我。可是我知道他心里面一定是有计较了,他一定有恨我,因为我让他又一次失去了宝贝的儿子。”
我知道我哭得很难看了,可是我真的很难受,当情绪发泄之后很难一下子收回来。
就让我哭一次吧!我就哭这一次。
“韦晴,别这样。!”他轻轻的叹气,有点为难的说:“早知道你喝醉了是这个样子,我就不让你喝。”
“让我哭这一次吧!我哭完就没事了,不是这酒,我都不知眼泪是如何流出来的。”紧紧的握着他的衣领,我低沉的吮泣。
最后,是哭累了,哭干了泪,他才扶着我离开了那酒馆,在离开房间之前,他还很小心的看过没有什么人经过,才让我步出房间,还要我强装着没事一般的走上马车,说怕会影响我的声誉。
声誉,这东西我不知自己还有没有的。
撑到了他找来的马车上,我又软了下去,整个人靠在车箱内,一动不动的。
意识渐不清晰,我不记得车走了多久,也不记得是如何下马车的,当我清醒的时候已听到两个男人的争吵声。
“你疯了,你怎能让她喝得这么醉?”这声音很熟耳,很近。
“是,我错了,我道歉。”任伟柏附和着,倒是没有要争吵的意思。
“你的道歉有用吗?”那人又吼,就在我的耳边,后来,我感觉自己被腾空抱起。
费力的睁开眼,我看到了那张带着怒气的脸,微微的转头,看到了景王府的后院。才知,我已经回到王府,回到邢睿的手上。
“我的道歉当然没有用,不过你的道歉也许会有用。”任伟柏走在我的前面,我看到了他看着我们后退着走路的模样。
“你说什么?”他的话又惹起邢睿的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