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真的好吗?”我只是一个刚刚加入唐门不久的新人而已。
“怎么,你会背叛我吗?”
“背叛什么的…倒是不太可能…”有什么好背叛的?这么做我有什么好处?“只是,这种事情,告诉我这种人,我也是一头雾水,或者说并不想参与其中。”
“是…吗?”美少女盯着我的眼睛,“我看起来,不像是这么一回事情哦?你也有很多秘密,不是吗?”
“呃,谁没一点小秘密呢…”眼神瞥向别处,不敢正面对着唐大小姐。
“好吧,暂时不说这些了,你说你已经把机关术看完了对吧?”
我点了点头,“看完了,机关傀儡术,是技巧性很强的功夫,一定要实战才行。”否则那些个精巧的设计,只看说明和图画肯定是不够的。
“既然这样走吧,去武道场,我看你合格不合格,我还没见过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看完《缺一门》的人。”堂主有命令,作为手下的我,肯定不能不答应,这里不是霹雳堂,我也不是唐翠玉的总护法,更不会像薇薇大小姐那样,被当成要成亲的挡箭牌,这也算是一种亲密的关系不是吗?
要是不出意外的话,我现在会和颜思薇在一起了吗?
不能的吧…清莹小师妹还在等我,婷月大师姐还在忍受着毁容的煎熬,我怎么可能抱着大小姐就乐不思蜀呢?更何况,薇薇大小姐对我…只是希望堵一堵其他人的悠悠之口而已吧。
不知道薇薇大小姐现在到底是怎么看我的…她会认为是我行刺颜真龙的吗?就算知道这件事情有古怪,又会不会选择妥协,就认定我为主谋,替父报仇?要知道,这是最容易实现,也是最能保全薇薇大小姐名声的做法了。
“机关傀儡人的设计我已经摸清楚了,身体是藏暗器的地方,而头、手、脚分别适合不同的暗器,头因为嘴的口径比较大,适合飞刀,或者可以暗藏袖里剑,手因为指尖口径小但是手指孔多,适合飞针,而脚适合飞爪一类的暗器,这样的一个机关人偶就是一个杀人利器。”从这个角度来看,的确比霹雳堂的火器设计得更加精巧。
“说的不错,不过所有的武功刀剑本身都无所谓正邪之分,只在于用的人而已,我唐门的暗器和毒药固然不算是光明正大的手段,但这并不妨碍唐门以行侠仗义为己任,心怀天下。”
“大小姐请放心,作为习武之人,我当然懂得这个道理,武道本身并没有正邪之分,全看习武之人本身的心术正不正而已。”就像我自己用粗布裹着背在背上的鬼煞剑一样,破旧的古铜剑,受诅咒的漆黑魔剑,这些都不能阻止师父用它来斩妖除魔,行侠仗义。
“说得好,你能把机关傀儡人完全拼装好的话,就算你这第一试通过了。”唐门的作风,大概就和现在的大小姐一样,浑身看不到一刀一剑,所有的武器都在你意想不到的地方,“这是唐门的风格,你可以不用,但是不能不会,以你的武功,不算暗器和机关傀儡术的话,在影羽堂里已经鲜有对手了。”
也就是说唐门中人都不怎么擅长拳脚功夫对吧,有暗器和毒药这种杀人不见血的本事在,谁还用拳头去打人呢?要不以后我也常备一个机关人偶?有的时候时候出其不意能有奇效。
到了浴堂我就发现我的花瓣是有效果的,只不过那个毒药和腐烂尸体的气味过于恶劣了而已。
想不到我竟然还有机会能够洗一场花瓣浴,久违地感觉到了轻松和惬意,“但是好像事情一件也没有解决…”算了,不去想了,多扫兴啊。
咕噜咕噜咕噜——把头埋进了浴桶的水中。
偷得浮生半日闲,真是不容易啊。
这次总算可以香喷喷地去见唐大小姐了,难道会发生些什么?
不过事实证明,当然不可能发生什么意料之外的情况。
“关于那一具尸体,你也近距离接触了,有没有发现什么值得一说的地方?”唐翠玉沏好了一壶茶,就等着我出来讨论问题了,刚出来又要想起那一具恶心到让人反胃的尸体,早知道这样我还不如在浴堂里多泡一会儿。
“除了特别恶心之外,好像没什么重要的线索,其实我觉得大概和一些化尸水差不多,所以才会这么恶臭。”我已经不想再回想起那具尸体的模样了。
“那你觉得会是什么人要下此毒手呢?”大小姐为我倒了一杯茶,以她的身份,我有些受宠若惊。
“堂主,我才刚来唐门,这几天一直在读书,甚至影羽堂许多地方我都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会是什么人下的手?”我就是刚好遇到这件事情,然后上去凑了一个热闹而已。
“说来也是。”大小姐喝了一口茶之后,放下了茶杯,“天京城果然有很多外面喝不到的好茶,不过,鱼龙混杂,就没有外面那么单纯了。”茶香四溢,的确是好茶没错,“你一定很奇怪,我作为影羽堂的堂主,怎么看上去好像有点窝囊的样子,好像没什么实权,对吧?”
“之前倒是没这么想过,不过你这么一说,发现好像是有这么一个问题。”任何门派势力,肯定都有自己的权利纷争,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是非,这一点其实是理所当然的。
“唐门现在的情况很奇怪,因为缺乏一个能够服众的核心人物,所以,各个堂口之间都各自做各自的事情,除了会在总部开一些不痛不痒的会议之外,基本没什么联系,这就导致了许多堂口做的事情连总坛都不知道,我这一次从总坛到影羽堂就是为了整顿影羽堂在天京城做的乱七八糟的事情的。”
“那么…为什么会这样呢?唐门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