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欺负我未过门的媳妇,我为什么要帮你?嗯?」
赵玉莲十分吃惊,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箫慎,男人不都应该讨厌心思狠毒的女人吗?
「哦,对了,这药粉虽然能让人痒的十分厉害,可只要忍住了,不过两天的功夫就没事儿了。这只不过是个小小的惩戒而已……怎么就成了毁容了?」箫慎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