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二夫人执掌文家中馈多年,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事儿了,闺女这次的事儿,她也是太过焦急,加上文芸芸当时情况很凶险,也没来得及多想。现在看来,这事儿处处透着蹊跷,闺女怕是被算计了。蒋
家若是不愿意这门亲事,直接提出即可,现在用这样噁心人的手段,把她闺女的名声彻底毁了。
「清欢,谢谢你,我叫你舅舅派人打探下。」「二舅母,蒋家既是这么做,肯定是有准备的,常规手段怕是打探不到什么消息。若是有需要,叫小五派人去打探即可。」许清欢想了想道,她知道小五手里有这方面的人才,而且还有获取情报的渠道
,把这是交给他去做,可能会更容易一些。
文二夫人略微一思考,觉得许清欢说的可行,便点了点头。
「回头我写个方子,二舅母你找人抓药给芸芸熬了。」许清欢又道,「她这样也不成,总要叫她安静下来。」
文二夫人无奈的应了一声,「芸芸这样还能好吗?」
许清欢点点头,「只要心理上的关口闯过去就成了,只是这样的事儿,对芸芸伤害太大了。毕竟,她之前满心装着的都是蒋峥。」
文二夫人眉头又皱了起来,她也是从年少走过来的,自是明白这种情感。
可蒋峥显然不是良人,她怎么能叫芸芸踏入火坑?
这种道理,好的时候谁都懂,可芸芸现在显然是迷了心窍,什么都听不进去。
「自从出了这事儿,芸芸都不怎么睡觉的,每次都是给她灌安神的药才能叫她入睡,府医说了,如果一直依赖安神药,对芸芸的身体也是很大损害,将来她好了,或许也要一直靠安神药入睡了。」
会产生依赖性,这个许清欢知道,确实不能叫文芸芸一直这样下去。
「我给她扎针吧,扎针没有什么依赖性。」许清欢思量了一番,说道。
扎针要连续扎一段时间,她是想着跟小五一块儿去西秦的,这下子……
文家上下对她都很好,现在文芸芸出了这样事儿,她不能袖手旁观。
「那真是麻烦你了,清欢。」
「我们是一家人,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话?」
文二夫人一脸感激,自打除了芸芸这事儿之后,那些原本跟自家交好的人家都不上门了,甚至有了隐隐划清界限的意思。那些个平日里三天两头窜门的远亲更是躲得远远的,怕连累了自家的名声。
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
清欢背后是安王府,安王府不理会这些事儿依旧跟自家走动,这份情谊,她会好好记住的。
且清欢这次上门的举动,也是狠狠的打了那些人家的脸。
人安王府都不在意什么,你们有什么资格在意?
你们高贵,还能贵的过安王府吗?
出了凌云院,许清欢直奔文老太君那儿。
刚进院子就听见文老太君那爽朗的笑声跟团团清脆的笑声。
文家发生了这样的大事儿,外祖母不可能不知道,许清欢原本担心她上火伤了自己的身体,这会儿听着笑声中气十足的,放心下来。
进了正屋,闵亦辰在待客的椅子上正襟危坐,团团则是依偎在老太君膝下。
一旁坐着的还有文三夫人。
见许清欢进来,文老太君很是开心,嗔道:「你这丫头,回来也不叫人递个信儿。」
「这不是想给外祖母给惊喜吗?」许清欢坐到文老太君身侧,少有的撒娇。
「对对对,是惊喜,外祖母还以为今年你不会回京城了呢。」
「那哪儿能?外祖母在这儿,我怎么可能不回来?」
「你呀!」
人上了年纪就话多,文老太君絮絮叨叨的问了很多事儿,许清欢十分耐心的一一把她询问的事儿都回答了。
「你这丫头好命,世子待你极好。芸芸那丫头,唉,作孽啊!」
看着许清欢,文老太君到底是没把文芸芸的事儿忍住。「外祖母,姻缘天定,只能说蒋家没有福气。您老就放心,芸芸以后肯定会好好的。这件事儿上,总要弄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许清欢安慰道,「小五,江南蒋家的事儿,你吩咐人探听下。蒋家也是
望族,这种有失道义的是,若是没有什么特别的事儿发生,想必他们也不会做。」
闵亦辰淡淡点了点头。文老太君也气愤道,「我原以为蒋家是好的,这亲事还是当时蒋家求上门的。你二舅母膝下就芸芸一个,她原本是不愿意叫芸芸嫁到那么远的地方的。都怪老婆子我一力主张,是我害了芸芸呀。」说着
,文老太君红了眼圈。
「娘,我说过多少次了,这事儿跟您老没有关係。」文二夫人刚巧走进来,赶紧递了帕子给文老太君。
「唉!」
文二夫人把许清欢说的话跟老太君说了一番,道,「媳妇是越想越觉得这其中有不为人知的事儿。」
「什么?」文老太君重重的拍了下桌子,满脸惊讶。
在座的都不是笨人,前后思量一番,自是看出许多不同寻常来。
「若是蒋家有意为之,我文家定不会轻饶了蒋家。小五,这事儿就拜託你了。我文家虽说现在没有以前辉煌,可也不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文老太君冷声道。
闵亦辰起身恭敬的应了,「这件事儿若是需要安王府出面,外祖母直接吩咐就是。」
文家发生这样的事儿,大家都没有什么心思,闵亦辰跟许清欢也不准备留下吃饭,又陪着长辈们说了会儿话,就提出告辞来了。
回去的马车上,许清欢率先开口:「去西秦你万事要小心,芸芸这边儿好了之后,你若是未归,我自会去寻你。」
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