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伤痕都没有,虽说衣衫凌乱,可亵裤并没有被解开,身体也无任何疼痛。」
「所以可以肯定的是,那人只想让你的名声受损,而并没有想真的害你。」许清欢道。
云香脸色很不好,几乎是咬牙切齿的道:「这怎么不是想真的害我?女子名声大于天,若非是我坚强,若非我爹娘不是那种只为了名声而不管别的人,嫂子你以为我现在还能活着吗?就算村里人不把我沉塘,我也会顶不住压力,自行了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