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生气。”柳长风轻笑。
“你怎么知道?”敖翔有些惊讶,他怎么知道的,难道自己有那里露馅了。
“因为茗儿没有恢复之前,是不能与任何人在一起的,若你说的是真的,那你此次来,就一定是带我去医治茗儿,而不是在这闲谈。”柳长风说的风轻云淡,像是看透了敖翔。
原来如此,难怪他会如此淡定,原来是早就知道,“柳长风,你以为茗儿心仪的是我,可我却知,你爱的是茗儿。”
柳长风没有慌乱,他的确是爱着茗儿,没有打算瞒着谁,“你今日来,就是为了说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