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朝三暮四的女人,是同时买了两件吗?给了他一件,也给了面前的小白脸一件?
片场里的人,大气都不敢出,以君时衍为中心,半径三米的范围内,除了凌笙他们,跟战战兢兢的医护人员,没有一个人敢靠近。
有眼尖的人早就发现了,跟同伴交流了一下眼色,三爷身上的衣服,跟季凡尘身上的是同款。
季凡尘身上的那件,穿着大小是刚刚合适的,三爷的那件,明显就有点儿小,不是那么合身。
许西还拿着食盒呢,里头的饭菜,是三爷跟小少爷亲手做的,过来探班,顺便给送饭的,谁知道会突然生出这种变故来。
他悄悄的看了眼全身上下源源不断的散发着生人勿进气息的自家爷,又看了眼被人围在中间的季凡尘。
他看得不由头皮发紧,完蛋了,他是不是要翻车了,三爷今天穿的衣服,是他昧了凌小姐的那件,跟季凡尘的那件,一模一样!
「许西。」君时衍喊了一声,转身就走,吩咐他:「把小少爷带着,回家。」
许西看着手里的食盒,硬着头皮问:「三爷,这吃的?」
君时衍眼角的余光扫了眼那边正跟人说的欢快的女人,眼底带着压抑的躁火,冷酷至极:「扔了餵狗!」
他亲手做了午饭,给她送饭吃,不是为了看她跟其他男人眉来眼去,卿卿我我的!
许西忙应了声是,走过去叫家里小少爷去了。
君时衍说完,再也没有任何留恋的抬脚离开,再看下去,他不确定自己会不会把那个小白脸,给大卸八块了。
「三爷。」洛辛追上去,喊住了男人,小步的跟在他身边,压低了声音,满满的担忧:「凌小姐吓到了,你不带着她去医院,看看肚子里的宝宝有没有受到惊吓。」
君时衍听到这里,瞳孔倏地紧缩,眼底深处酝酿着危险的暴风雨,心口像是突然被人给冷不丁的捅了一刀,鲜血淋漓。
「你不知道?」洛辛好像是很惊讶的样子,捂住了嘴巴,抱歉的看着他:「我是不是说错了什么,多管閒事了?」
看三爷的反应跟表情,就知道他绝对不知道凌笙那个小贱人怀孕了,也肯定不是他的孩子。
君时衍冷笑一声,突然逼近她,唇角笑意凉薄,危险:「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昨天临走之前,借用了一下你们家的卫生间,不小心看到了验孕棒,我以为是凌小姐的呢,不是的话,就当我没说好了。」洛辛说完,像是自言自语的又嘟囔了一句:「怀孕这么大的事情,我以为凌小姐得跟你说呢!」
君时衍没有说话,心里一时间五味杂陈,最后剩下的只有恼怒跟自嘲。
该死的女人,她怀孕了?还借着儿子的名义过来勾引他!
洛辛心里得意异常,她的语言组织的滴水不漏,既告诉了三爷实情,又能让三爷感激她,记住她的好,完美。
她要做的,就是把这件事情的事实完整的告诉三爷,至于其他的,她相信三爷会处理的。
她现在就已经可以预见,凌笙那个小贱人悽惨的未来了,三爷身有洁癖,绝对不可能喜欢一个骯脏的荡妇。
许西抱着小七过来的时候,就看到洛辛站在原地看着君时衍的背影,见到他过来,还对着他笑笑,眼底带着明显的得意。
他心里咯噔一跳,只觉的脊背一阵阵的发毛,立时生出了不好的预感来。
车上,气氛很是压抑,许西坐在驾驶座上,没有吩咐也不敢开车,大气都不敢出。
「许西。」君时衍声音很沉,看着他吩咐:「送小少爷回帝都。」
小七小脸倏地一变,小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实力拒绝:「爸爸,我不走,你答应了让我陪妈咪的!你不能说话不算数。」
「送你去外公外婆家。」君时衍声音缓和了几分,偏头看了他一眼:「去还是不去?」
小七犹豫了片刻,问他:「你是不是想要追求妈咪,嫌我是电灯泡。」
君时衍不知道谁教他的这些,紧抿的薄唇,像是刀锋一样,犀利又凉薄的吓人。
小七当他是默认了,小大人似的对着他点了点头,嘱咐他:「那好,我去跟外公外婆,你好好哄妈咪。」
许西开着车,直接就去了机场,在机场里正好跟收到命令赶过来的安宴交接,把小少爷交给了他。
安宴刚刚上了飞机,就收到了君时衍的消息:把他带回家,看好他,谁也不准见他。
小七回头奇怪的看着安宴:「安宴叔叔,是爸爸吗?」
安宴摇摇头:「不是。」
他看着面前的小少爷,心里很是担忧,三爷到底想要做什么,还想软禁小少爷,让他再次上演雨夜出逃吗?
小七送走了,许西一直到回到公馆,都紧张的害怕的吊着一颗心,觉得自己绝对逃不掉了,想要一头撞死的心都有了,悔的肠子都青了,为什么他要犯贱,要自作主张呢!
「她怀孕了?」君时衍的声音,很低,很危险。
许西吓得脸色铁青,也不敢撒谎,恭敬的回答:「是。」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君时衍微勾的唇,带着嗜血的,森冷的,嘲弄的笑意,只扫了他一眼,问:「许西,你什么时候成了她的人,我怎么不知道?」
许西吓得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紧张的看着他道:「三爷,我错了,请您惩罚。」
「你既然对她这么忠心耿耿,我是不是该把你送去给她?」君时衍声音很冷,唇角笑意凉薄。
呵,好啊,真好,那个女人,果真是好本事,几天的时间就把儿子的一颗心给抢走了,现在也才几天的时间,让跟着他十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