趔趄,“怎么了!”
“这是心!”
我笑着停不下来,“咱是兄弟!搞什么啊!哥们是直的!不是gay!
恶心谁啊!
“什么?”庄少非没听懂,莫名其妙的,旋即就满不在乎的样儿,“你是不是笑了?不郁闷了吧!是不是不郁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