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只是和夏依尽量安排。
趁着还有些小雨,涴秀换了身粗布衣服和银杏一起出城,银杏和那些城门守卫多数认识,又因天气的缘故,便没人会注意,且即便问起来,银杏只答是乡下来的妹妹,今日赶着回去就行了。
而当日的傍晚,夏依抱着那仁,领着两个机灵的小女孩,从广渠门出城。城门守卫虽然问了一句,但夏依只说儿媳妇病了,所以由她去给做河工的儿子送饭,孩子太小放心留在家里,唯有都带上。
像这种衣衫素朴的老妇,城门守卫不会特别在意,例行公事后也就放行。
无声无息的回来,又无声无息的离去,相见不如怀念。
或许,这就是涴秀认为,唯有如此,才能真正抓住弘昼的心,永远不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