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过皇上说,有些棋想要下得巧妙,得擅于铺排,慢慢围杀,会比一击毙命更有趣。”
弘昼深感无奈地叹道:“也就是你,能把皇兄刻意深埋的坏心眼,都给掏出来。”
“我可不管。”玹玗眼眸一敛,玩笑得威胁道:“你答应过秀姐姐要护着我,现在我差点被人害死,你要是不帮忙,我就都记在账上。”
“行,真是怕了你。”弘昼轻轻拍了她脑门一下,笑中带着几分纵容,问道:“你确定,是这个月初九?”
“嗯。”玹玗十分肯定地点头,“初九,校场中街尽头的松树庵。”
玹玗眸光中闪过阴狠,既然刀子捅不到鄂尔泰身上,那就只有捅在其心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