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她不在乎是否惊动弘历,或是让李怀玉和欢子瞧见,但在那些小太监面前,总得给她留张脸。
“姑娘……”闻声,金铃蓦然回头,手中的诗笺也纷纷掉落在地。
“如此气魄逼人的诗,苍劲有力的字,定然不是我能写的出来。”玹玗的声音不带半点温度,冷眼看着金铃,以毫无波动的语调警告道:“但即便是我的东西,不得我允许,岂能由你擅自窥读,难道你在太后跟前也是这么伺候的?”
“是……是秋华姑姑让我替姑娘收拾书案的……”金铃连忙蹲下身子去拾。
“哦,好借口。”居高临下地望着金铃,玹玗毫不留情地说道:“我偶尔也写些句子,你要窥探、要猜测都无妨。不过就别试图从皇上的诗词中,去揣测皇上的心思,帝王乃天子,天机不可测,君心不可窥,别自作聪明,以免害了自己。”
言罢,丢下发呆的金铃,玹玗头也不回的走出寝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