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在凝固的蜡斑上。
秋月站在一旁冷眼旁观,完全没有宽慰的意思,娴妃顾影自怜的情形她都看烦了。
“娘娘,你这是做什么啊。”余嬷嬷扑过去,执起荃蕙的手,又朝着秋月吼道:“你还不去拿烫伤药!”
“不必了。”荃蕙泪眼朦胧,淡淡地说:“手上的痛算什么,心才是真正的痛,却无药可医。”
猛然将桌上的蜡烛扫落,殿内瞬间变暗。
够了,她再也不要过这种等待的日子,就算弘历不宠她,那又如何?
她知道自己该要什么,也知道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