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上前搀着毓媞往寝殿走去,荃蕙忍不住回头多看了铃兰一眼。
她明白,这是毓媞给她的警告,她若继续自哀自怜下去,那就真的会成为弃子。
宫中女眷的恩宠和家族荣辱息息相关,既然太后还肯给她机会,那她就要牢牢抓住,不可能成为皇帝心上的人,就只能听话的依附在太后身边。
不知毓媞究竟对荃蕙说了什么,从寝殿出来时,荃蕙的神情和之前截然不同。
说不上是欢喜,也看不到半点哀色,只剩冷漠和淡然。
笑,虽然重新回到她脸上,却如数九寒天的冰霜,蕴着透骨寒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