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缓缓逸出自嘲的冷笑,喃喃道:“弘历……好狠……”
语未完,话音落,人已气绝。
此时,佩兰幽幽闭眼,泪划过脸颊,“你本来就该把永璜赔给我,不过你放心,他既然是长子,该争的,我就会帮他争到底。”
妆台上,诗册停留在那篇:美人卷珠帘,深坐颦蛾眉。但见泪痕湿,不知心恨谁?
落雨,让最后一朵鸢尾凋零,这院子以后桃花年年归,鸢尾不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