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吗?”
“喝茶吗?”篱萱没有掌灯,黑暗更适合她们这对姐妹。“既然是来看我的,坐下来聊聊。”
“你那壶里的是茶吗?”问出这话是,茹逸的声音有些微颤。
“对我而言,是。”篱萱答得无比肯定。
为什么?
她们妹都是这样的命运,为男人伤心伤身。
真是可笑,难道这就叫“能医不自医”,看到别人的苦,却不懂如何让自己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