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推出去,继续滚出去。
这次他滚得比较有技巧,每滚一圈半到三圈,就会停下来蹬一脚树改变方向,重复到第七次的时候,终于停下,压在我背上喘了一会儿,抽身起来,他抽身地一刹那,我毫无防备,后背上的伤口又被掀开,扯着嗓子痛呼出来。
呼声刚出就被他一把捂住嘴,生生给哑成了呜咽,“别出声,它们会听见。”
我瞪大眼睛用目光去问他,他反手对我做了个噤声地动作,我迅速点头,他这才拿开手,顺势在我脑袋边上坐下。
我没立即爬起来,不是不想爬起来,实在是后背疼得爬不起来,幸好是后背,这伤口要是在肚子上,我怀疑我肠子都要漏出来了。
我趴在地上没动,有气无力地问了一句,“这……什么情况?”
他勾了一下嘴唇,露出一个神秘地表情,说:“雾里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