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旺旺雪饼”大小的空白,然后医生给乔兴缝了九针,并嘱咐乔兴一周内不要做激烈运动。
乔兴一直自认为玉树临风,英俊潇洒,对发型更是无比在意,一天都要打掉一瓶发蜡。
照了一下镜子,看着自己头顶上那“旺旺雪饼”大小的绝地,乔兴脸色铁青,简直不忍直视,都不愿意多照镜子,他心中对林天的怨恨到达了一种境界。
“林天,老子*!”乔兴破口大骂,面色狰狞。
他本来是想让人好好的殴打一顿林天,反倒是自己沦为了笑柄。
乔兴可咽不下隔夜仇,缝针之后,他也顾不上休息,立即回了学校。
一进校门,乔兴就看见有不少人对自己指指点点,他头顶缠着白色纱布,让他觉得比顶了一块卫生巾还要难堪。
乔兴近乎抓狂,自己从来没出过这种丑,他发誓要让林天在学校里面当众给他下跪。
“喂,刘铁男,帮我打一个人。多叫一点人过来,越多越好!”乔兴满脸阴沉的拨通了一个电话,大吼大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