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
战津厉厉的盯着张惠,“还不给我松手!张惠,注意自己的身份!”
“大少爷,您不能啊。先生那么重视小姐肚子里的孩子,要是让他知道您强行带小姐去打胎,先生会疯的。”张惠急得直掉眼泪。
怎么会这样?
小姐怀了孩子,大少爷他马上就要当爷爷了,他怎么狠得下心杀掉自己的亲孙子呢?!
“让开!”
战津耐心尽失,大力拂开张惠,抓着聂相思往外拖拽。
“大少爷,大少爷……”
张惠被战津掷出好远,好不容易站稳,战津已经强行拖着聂相思出去了。
张惠急不可耐的追出去,可刚到玄关,她突然想到什么,又赶紧擦着眼泪跑到客厅,拿起座机,拨出了战廷深的号码。
张惠心里清楚,光靠她是阻止不了战津的。
所以,现在只有战廷深能阻止战津。
电话一接通。
张惠便哭着道,“先生,您赶紧回来吧,出事了。大少爷,大少爷非得拉着小姐去医院堕胎。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先生,您快点来吧,再晚就来不及了先生。”
“马上!”
战廷深紧凝的嗓音传来。
张惠捂着嘴,“先生……”
笃笃笃……
张惠还要说什么,那端已经将通话截断。
张惠微愣了两秒。
随后赶紧放下电话,转身朝门外跑。
张惠走出别墅,就见战津站在车里,强迫的拽着聂相思的手臂往车上拖。
聂相思一只手死死抓着车门,怎么也不肯放手。
张惠心揪紧了,慌忙跑下去,握住聂相思被战津蛮力拽着的手臂。
聂相思太瘦了。
战津又那么用力的拽扯她的手。
张惠禁不住担心,聂相思的手臂会被战津硬生生给扯下来。
“我不去医院,我也不会打掉我的孩子,我不要去,我不要去……”
聂相思崩溃的朝战津大吼,小脸煞白,可盯着战津的双眼却血红。
这一刻。
聂相思真是恨死了战津!
上次他那一巴掌下来,聂相思只是心冷。
而现在。
她恨他!
他凭什么以为他自己能决定她孩子的生死?
他凭什么这么理直气壮的要杀掉她的孩子?!
他凭什么?
到底凭什么?!
“除非我死,否则,我绝对不会跟你去医院!”
聂相思轻呲着牙,瞪着战津嘶吼。
“嘴硬!”
战津眼底骤然一阴,咬牙低喝一声,扭头便对前排坐着的司机道,“下去,把小姐给我抓到车上来。”
司机,“……”
“快点!”
司机犹疑,“大少爷,这,这不好吧。”
“废话少说!要么现在就给我下车帮忙,要么就给我滚。”战津像是也被聂相思的倔犟和坚持逼急了,沉沉喝道。
司机皱紧眉,只好下车。
也就在司机下车的瞬间。
两辆车先后驶了过来。
司机一顿,没再动。
张惠听到汽车引擎声,双眼一亮,看过去。
就在这时,前后停下的两辆车里,几乎同时走下一个人。
一个是战廷深,一个则是……温如烟。
温如烟下车,看到聂相思以那样惨烈而决绝的姿态出现在她眼前,心底的震撼可想而知。
而目光扫到站在车里,面容残狠拽着聂相思胳膊的战津时。
愤怒的火焰,迅速在她胸腔点燃,熊熊燃烧。
温如烟狠提口气,正要冲上前时,一道身影比她更快,疾冲了过去。
{}无弹窗战津凛然抬起眼皮凌厉的盯着聂相思,冷扯唇,“受不起。”
聂相思皱眉。
“你打算什么时候搬出去?”战津说,语气冷硬。
聂相思捏紧手指,看着战津,“搬出去?我为什么要搬出去?”
“也是。在战家娇生惯养当了十多年的千金小姐,别说是你,就是其他人也舍不得离开。”战津轻嘲道。
聂相思看着战津脸上浮现的优越感和高高在上,总算知道平日战瑾玟面对她时盛气凌人是为什么了。
聂相思自问对战津从来尊敬,从未顶撞过他。
他维护自己的女儿无可厚非,但维护得这么是非不分毫无道理盲目也是罕见了。
从上次扇她一巴掌,说就算她死了也不可惜,到现在欲将她赶出战家,除了说明战津对战瑾玟的宠爱外,也让聂相思明白。
她在战津眼里,根本什么都不是。
就是她真的死了,战津也不会有任何感觉。
对于这样的“长辈”,聂相思已经找不到让她继续“尊重”他的理由。
聂相思微眯眼,不卑不亢的看着战津,声音冷静,“随便你怎么以为,我是绝对不会从这里搬出去的!”
战津冷笑盯着聂相思,“脸皮比城墙还厚!”
聂相思面无表情,“您要是没别的事,我上楼了。”
说着,聂相思就要离开客厅。
“开条件吧!”战津说。
聂相思蹙紧眉,看向战津。
“开出你的条件。要怎样,你才肯搬出去,远离战家。”战津像是一个站在高处的施舍者般,虽然坐着,可却像是在俯视聂相思般,语气里难掩鄙夷。
聂相思心里到底是动了怒,不过她没表现出来,看着战津,“想让我从这里搬出去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三叔亲自开口让我走。否则,谁都别想我让我离开。”
“五千万。”
战津说。
聂相思握紧双手。
“我给你五千万,远离战家。五千万,加上这十多年,战家上下每个人给你买的珠宝首饰,逢年过节给的红包。只要你不过度挥霍,足够你衣食无忧的过一辈子。”战津盯着聂相思,那眼神儿,就好似笃定聂相思不会拒绝他这么诱惑的条件般。
聂相思突然就笑了。
她一下明白一个道理。
原来人心真的可以凉薄如战津。
就算他们之间没有血缘关系,可到底有十三年的情分在。
这番精打细算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