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还站着一个人,他只是透过她,看向那个人似的。
“你不配问是谁!”夜沧澜突然怒了,黑着脸甩开了顾倾城的手,“本王早该想到的,可是本王却不愿意相信,却没想到你还是……”
夜沧澜忽然一顿,卡在了关键点上,顾倾城顾不得发怒,便追问道:“还是什么?”
“算了,本王懒得与你再费口舌!”夜沧澜袖子一甩,不再看向顾倾城,提步朝停在学院外的战王府兽车走去。
顾倾城还想追问,却见夜沧澜突然停下,头也不回地道:“顾倾城,你要是还有一丁点的良心,就离暮君邪远一点,不要在拖累其他人,让其他人为你陪葬!”
听到这话,顾倾城猛地一震,见夜沧澜要走,一把抽出兽筋鞭,裹住了夜沧澜的腰,硬生生将他困在原地。
但即使这样,顾倾城还是怕夜沧澜挣开,又点住了他周身的大穴,保证他一时半刻突破不了,这才放心地问:“夜沧澜,我们之前并不认识,你又为什么下这样的断言?何况,我拖不拖累旁人,与你何干?今天你要是不解释清楚,就别想走了。”
驾着马车的暗卫,看到自家主子被人困住,想要上前解救,却被顾倾城的余光看到,不由分说丢出了两枚银针,扎在了那暗卫的身上,让他不得上前。
其他躲在暗处的暗卫们,见此情形,也想冲出来,领头的人,却拦住了他们:“王爷没有发令,任何人不得靠近。”领头的人,名叫夜修,是夜沧澜的贴身暗卫,跟随夜沧澜多年,据说是自小就跟在夜沧澜身边,他的话就等同于夜沧澜的话,所以一下子,暗卫们都老老实实的呆在了原地,不敢出声。
“解释?本王还要你给一个解释呢!”夜沧澜一脸戾气地道:“本王问你,你为什么要与凤羽剑契约,为什么!”倘若她不是和凤羽剑契约了,他还能骗自己一阵子,可现在,却是连骗都不行了……
“我和凤羽剑契约,关你什么事,你至于这么恼怒?”顾倾城拿出了凤羽剑,抵在夜沧澜的脖子上,没好气的威胁道:“夜沧澜,你今天不说个清清楚楚,我就用凤羽剑宰了你!”
夜沧澜嗤之以鼻:“顾倾城,你的胆子倒是越来越大!连本王你都要杀?来啊,本王倒要看看,你铁石心肠到了什么地步!”
“你真的以为,我不敢杀你?!”一个白虎国的王爷,她没有什么不敢杀的,夜沧澜想要以王爷的身份压制她,抱歉,不可能!今天,她一定要问出一个所以然!
这般想着,顾倾城手腕一动,凤羽剑愈发靠近夜沧澜的喉管。
夜沧澜冷笑一声,眼底有着丝丝自嘲的笑,:“本王早该知道的,这世上之人,你皆可冷眼相待,不将他们的生死放在眼里,唯独暮君邪!只有在他面前,你才会心软,才会展现出柔弱的一面,是不是!”
“你现在说这个有意思吗?我问的是,你到底把我当成了谁。或者,是你们把我当成了谁!”顾倾城现在也是一肚子火,尤其是夜沧澜还这么不配合,更是气得她想杀人!
特么,一个一个,都这么逼她有意思吗?真的以为,她不会动手吗?
“顾倾城,你很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