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姐夫”,就是指的柳宇是江雨琪的丈夫吗?
“我真是搞不懂你们了,到底隐藏着什么样的故事啊?”冯小鱼疑惑,可江雨琪的眼神一直没能离开过电视。
“现在,我们来采访一下柳总吧。”说着,记者将话筒递到柳宇身边说着,“请问,柳总今天真的是你妻子去世5周年吗?”
“是的。”柳宇穿着深色的西装,选了一条很素雅的领带,可当镜头对向他时,他看上去并非神采奕奕,也心事重重,“今天她五周年,因为我一直不知道她被安葬在哪里,我就想如此来纪念她。”
“请问,为什么您一直不知道自己的妻子被安葬在哪里呢?”记者们逼问。
“因为江董事长啊。”柳宇谈起江洋时并非像之前那样亲切,而是满满的愤怒,“因为他一直把她藏起来。”
“您今天的这种行为,已经影响到了江氏集团的股票,请问您作何解释呢?”
“我没什么解释的,我就只是纪念她。”柳宇会如此来纪念江雨琪,不惜搭上江氏集团,这到底是为什么?
“看来,柳总还真是性情中人。”记者又将画面切到自说自话里。
“柳宇,你闹够了没?”江洋的到场,让在场所有的记者都一拥而上,他看见柳宇如此不顾公司的利益胡作非为,走到他身边,就是一巴掌。
“没有。”他的眼神里透露的出是倔强和不屈服。
“你们赶紧给我收了。”江董事长情绪很激动,示意着集团的员工,将这些照片和花收了。
“我看,谁敢。”柳宇的一句话,却让所有人都停止了动作,乖乖地站在一旁一言不发。
“柳宇,你要清楚,你就是一个外人,你有今天,都是我江洋的一手提拔。 ”江董事长之前对柳宇的万般疼惜,在此刻化为乌有,生意场上的,又怎么会舍利益而顾人才?
“对,我是你一手提拔的。可你提拔我,是为了你自己的私心。”柳宇在医院那刻绝望之后,似乎已经暗暗发誓要和江董事长摊牌,“江雨琪去世之后,我曾堕落,喝烂酒,昏天暗地的生活,我为的就是早日能见到江雨琪,可你为什么要以将江雨琪嫁给我为理由,让我帮你管理你的公司?我一个外人,我何德何能?”柳宇一直以来都是冷漠的表情,却慷慨激昂的说出了心里的话。
“因为……”江董事长的表情很尴尬欲言又止,为了自己的名声和公司的名誉,他示意着柳宇跟他进大厦,“你跟我来。”
大厦外,一阵唏嘘后便哄闹起来,所有人都开始嘈杂的各种揣测。
“江雨琪,你现在赶快回到你们江氏集团,听听他们俩在谈什么。”冯小鱼突然心里很明朗,这整件事仿佛就是一个阴谋,江雨琪现在是鬼魂,可以窃听他们的整个谈话过程,可冯小鱼话音刚落,江雨琪已经消失了。
“这家伙,真是着魔了。”冯小鱼望着空空的客厅,叹了叹气,好像自己也将会失去江雨琪了。
“怎么了?”欧瀚成从洗漱间出来,一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关心着冯小鱼,“谁着魔了啊?”
“你着魔了。”冯小鱼瞥了一眼欧瀚成,便使劲地推开她,一脸的不悦,随着一声重重的关门声,冯小鱼已经焦急的往江氏集团赶。
“冯小鱼!”欧瀚成气地顺手将手里的毛巾扔了出去,他才真是着了魔,堂堂远胜集团的总裁,居然会为了这个女孩,三番五次的低下头,现在还甘愿蜗居在此,也想和冯小鱼待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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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董事长和柳宇站在大厦的顶楼,秋衣正浓,柳宇清澈的眸里却多了很多不安情绪,沉默许久,终开口,“江董事长,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交代?”
“柳宇,这么多年,我待你如何?”江董事长背对着柳宇叹气。
“感谢你这么多年的培养。”柳宇其实一直很感谢他们,可心里一直心心念的江雨琪,他们却冷漠的不让他提一句,这让柳宇一直很困惑。
“我只是培养你,这么简单吗?”江董事长的声线稍许低沉,可他的这句话,却让柳宇低头陷入沉思里,“柳宇,我女儿江雨琪出车祸那天,是不是跟你表白,却被你拒绝了?”
“是。”这是他们第一次谈论有关江雨琪的话题,柳宇也猜的到,当初所有的事情,他肯定都知晓。
“后来,我女儿遗体告别会那天,你抱着棺材痛哭流涕,然后求我把雨琪嫁给你,当时,我就以为你是想借此来霸占我的财产,这是多么荒唐的一件事儿,谁会愿意和死去的人结婚?”江董事长继续说着,“我从不管雨琪,一心想要一个儿子, 忽略了她的感受。她叛逆自私,目中无人,都是我造成的。可她却因为你而改变了。后来,经过调查,我才知道,你因为雨琪的去世患上了幻想症,医生说这也是一种心理疾病,想要根除,就必须忘了那个人。我和你父母商量,就决定将雨琪的消息封锁,随着时间的推移,也许你会忘记。当然,留你在身边的原因有两个,第一是因为你确实很优秀,我也为了弥补自己对雨琪的愧疚,第二就是因为,雨琪离开没多久,我查出了恶疾。”
江董事长的这些话,让柳宇茅塞顿开,也让在一旁的江雨琪痛心疾首。
“对不起, 我的自私,让你这么痛苦。”江董事长转身望着已经流泪满面的柳宇说着,“孩子,我老了,不中用了。医生也说时间不长了,原谅我自私的将你困了这么久。” 柳宇出生小城市,尽管在商场摸爬打滚多年,可一直保持着初心,这也正是江洋最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