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出生于1930年? 去世时间是1957年?”冯小鱼被眼前这一幕惊呆了,但却没了之前那种恐慌和害怕了。
“你快离开这里吧。”男子扔下一句话,就这么消失在冯小鱼的眼前,她试图想要跑过去抓住他,却在那一瞬间,看着他消失的无影无踪。
“哎,你别走呀,我们还会见面吗?”冯小鱼落寞地呆在原地,望着那狂风暴雨嘶吼着,随着他的离开,冯小鱼也再也没有听见墓地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了。
冯小鱼今年25岁,她虽说长的很漂亮,可她的家境却令她每一个前男友发指,她妈妈车祸去世后,她爸爸就开始烂赌,烂酒,冯小鱼一直就跟着外婆生活,她很努力,高考一举夺魁,考上了最好的大学学府,毕业以后,就在全国五百强的企业里做企划工作,这本是冯小鱼美好生活的开端,却因为这次的相遇而改变。
“小鱼,你还想再见他吗?”冯小鱼本很失落,身后却又传来了她熟悉的声音。
“外婆!你怎么找到这里的?你是来救我的吗?”冯小鱼转身看见她头发是自然卷曲的外婆,心情一下高涨,外婆看上去很美,慈祥的眼睛总是笑眯眯的,说起话来又清脆又好听。
“外婆本想你会逃过此劫,可谁知还是来了。”外婆叹气说,“小鱼,外婆只能帮你到这了,以后的路,要靠你自己了。”
“外婆。”冯小鱼这次也再一次想抓住外婆的手,却也看着外婆像那个男子一样消失了, 她的泪水再一次浸湿了脸颊。
“冯小鱼,冯小鱼,赶快醒来,你装什么死啊?”这声音?不是冯小鱼那可恶的老爸冯大吗?冯小鱼轻轻地睁开眼睛,望着眼前这个肥头大耳,满身酒气的50多岁的男人,让她瞬间惊醒。冯小鱼紧张地抱着被子,坐了起来然后说,“你怎么找到这的?别找我要钱,我没钱啊。”冯小鱼很害怕,一看见她爸爸,她就明白之前的一切都只是个梦而已,她被拉回了现实里。
冯小鱼不知道冯大是从哪里弄到的钥匙,她现在住的这间公寓,是她外婆给她租来躲避冯大的追击的,可现在却功亏一篑了。
“谁找你要钱啊,你老爸我还缺钱吗?”冯大很是一副财大气粗的样子,感觉像是中了彩票似的。
“你每天都缺钱,我的工资基本上都被你挖空了。”冯小鱼小心翼翼地说着,生怕说错一个字,冯大发起酒疯来,又是几巴掌。
“以后我们爷俩就不缺钱了。”冯大突然笑嘻嘻望着冯小鱼说,“你外婆昨晚去世了,她留下的那两套房子都是写的你的名字,我们把它……”冯大的话还没有说完,冯小鱼就一把推开他,起身就想往外跑。外婆怎么会去世了?昨晚,做的那个梦是真的吗?冯小鱼刚准备穿好鞋出发,就被冯大一把拽住,她那小身板,哪里抵得过冯大的人高马大。
“你放开我,我要去找我外婆。”冯小鱼使劲地挣扎着,泪水再一次崩溃,“你肯定是骗我的,我外婆不会离开我的。”
“冯小鱼,你昨晚睡觉就穿的是这身湿漉漉的裙子吗?”冯大拽着她湿漉漉的裙子,一脸诧异地说,“还高材生呢,连自理能力都没有?”
这时,冯小鱼擦干眼泪,才注意到自己身上的裙子,她居然是穿着和昨晚那个梦里一模一样的裙子,并且,裙子还是湿润的。她开始相信,昨晚发生的一切,有可能都是真实的。可她只记得那个墓碑上的名字,却怎么也想不起那个人的模样。
“冯大,你怎么知道外婆去世了?”冯小鱼反问道。
“今天早上你外婆的邻居,李婆婆去找她晨练,可是,敲了半天没有反应,然后,就报警了,警察联系我的,法医鉴定,你外婆是心脏病突发死亡的。 ” 冯大突然被冯小鱼反问,来不及编什么谎话,就一股脑地说出了缘由,冯小鱼一直知道外婆有心脏病,她一直让她记得吃药,可外婆经常忘记。
“那现在外婆在哪里?”她紧张地询问着,冯大却哑口无言的把头低着,“你该不会把她所有的钱洗劫而空,然后,把她孤零零地丢在了殡仪馆吧?”
“人去世了,不都得去殡仪馆吗?明天你外婆就安排火化了。”冯大还是感觉有点愧疚,但是,他也是没有办法,总不会一直把老人放在家里呀,这大热天的。
“我看到你外婆的柜子里,有两套房子的产权本,可这些房子都过户在你的名下,我没发卖,所以……”冯大还是死性不改,一心就想让冯小鱼把房子卖了,然后他就拿着钱去赌博。
“现在你好意思说这事?混蛋。”冯小鱼一听冯大说钱的事情,就火冒三丈,推开他就气冲冲地走出了家门。她心疼外婆,很想再见见外婆,也恨自己,为什么偏偏昨晚加班,本应该回外婆家的,也许她在家,外婆也不会发生意外了。
“小鱼,外婆在金沙殡仪馆。 ”冯大这家伙,算是有点良心了,在冯小鱼离家的那刻,他心里也明白,冯小鱼肯定会去找她外婆,如果,他不说,冯小鱼有可能会将所有的殡仪馆翻个遍。
冯小鱼听了冯大的话,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殡仪馆去。可到殡仪馆后,冯小鱼就感觉胸口发闷,头疼欲裂,她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却还是忍着疼痛询问了殡仪馆的管理人员,“请问一下,刘淑芳女士的遗体放在哪里的?”她捂着太阳穴,感觉自己快要晕倒似的。
“小妹,你没事吧,怎么感觉你脸色惨白。”一个三十来岁的管理人员,一看冯小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