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为何?
只因他脖子上缠着一条堪称围脖的毒蛇,那蛇头伏在他的颈边,唐冶是动也不敢动,就怕它一个发怒,就把自己的脖子给咬断了。
于是,他就这么僵着脖子,直直地看前,脖子就像被用石膏给固定了。
秦如薇同情地看他一眼,又看向司徒芳,啧了一声道:「倒是小瞧你了。」整人整得这么带劲,要是她,也不知道有没有勇气把那条蛇挂脖子上,估计会作一辈子的噩梦吧。
司徒芳却是十分愉悦,谁和小白过不去,他就让谁过不去,听到秦如薇的话,他哼了哼,别开头去,心里酸得很,越发决定,不见到那什么唐濮,绝不让小白下来。
「别惹了我小白不高兴,不然我就走了。」司徒芳睨他一眼。
唐冶立即谄媚道:「不会的,我一定会把小白爷侍奉得妥妥贴贴的。」
司徒芳露出一个这才差不多的眼神来,唐冶不禁苦笑,心道果然是怪医,脾性就是怪。
唐家的庄子大门,站了几人,正扬着脖子往前张望着,眼神都透着焦急,站在中间的身姿颀长的男人,双目没有焦点,儘管儘量压抑着激动,脸上却仍止不住的现了些许急色。
「来了,大少爷,四少爷来了。」在男人身边的一个小厮突然兴奋地叫道。
唐濮扶着小厮的手一紧,问道:「还有什么人同来?」
「那个秦姑娘,还有个丫头,一个。。。」小厮突然消了音,半晌才呆滞地道:「很美的男子。」
唐冶也已经见到兄长在等着,忍不住的热泪盈眶,这短短的几十里路,简直就跟万水千山一般遥远吶!
「四少。。。啊。」唐濮的贴身丫鬟绿翠突然尖叫出声,双脚一软,跌坐在地。
「怎么了?怎么了?」唐濮只听见丫鬟尖叫,却又看不见,不由心里发急,只得问小厮:「唐二,怎么了?」
那叫唐二的小厮也是双脚发软,吞了吞口水,瞪着唐冶脖子上的那玩意,抖着唇颤声道:「大大大少爷,四少,四少脖子上挂了一条蛇。」
天啊,这一定是在做梦吧?不然四少怎么在脖子上挂一条蛇,而且,妈呀,是饭剷头!
饭剷头是民间对眼镜蛇众多叫法的一种,有剧毒,所以唐二和绿翠两人都吓得腿软手抖了。
唐濮听了唐二的话,身子僵了一下,视线『看』向唐冶的方向,皱起双眉。
「大哥!」唐冶激动的上前,想到脖子上还挂着个祖宗,便又止步不前。
「四弟。」唐濮双手往前伸,急道:「怎么回事,唐二说你身上有蛇,这是怎么回事?」
唐冶苦笑,看向慢悠悠满脸不爽的司徒芳,安抚道:「没事,这是司徒公子的爱宠,我替他拿着而已!」他咬重了爱宠俩字,带了点幽怨。
司徒芳走了上来,轻哼一声,这才看向唐濮,道:「这就是你不惜跪下来求的那个瞎眼的大哥?」
唐濮眉一紧:「四弟。。。」语气里带了些沉重,又有难过。
「大哥,无事的,司徒公子就是刀子嘴。他人很好的,长得也很好,要是大哥你看了也一定惊艷无比。」唐冶咬牙道。
秦如薇听着这恭维抽了抽嘴角,这不是说司徒芳长得像女人么?
司徒芳原本还挺高兴,心道这小子总算说了句人话,可后面?
他狠瞪了唐冶两眼。
唐濮自也听出唐冶是在为他出气,便拱手朝司徒芳那边打了个揖道:「我家四弟出言无状,还望司徒公子莫要怪罪,我这当大哥的替他向你赔罪了。」说着长长的躬身。
司徒芳有些不自在,咳了一声对唐冶道:「你大哥看着比你顺眼多了。」
这话唐冶听了倒是高兴,这回可不会撂挑子了,当下也觉得脖子上的那条蛇也没那么可怕了!
「都别站在门口说话了,这天还热着呢!」秦如薇笑着提议。
「对对,唐二,快,领贵客进去坐。」唐濮连忙道。
一直敬仰的看着唐冶脖子的唐二哎了一声,连忙在前带路。
在侍客的客厅,众人吃了两盏茶,唐冶才道;「司徒公子,你看小白爷是不是要吃点什么?不如我差人送两隻鸡来?」
缠在他脖子上的小白一听,兴奋地昂起头,那标誌性颈部扁平扁平的,咝咝的吐着舌。
唐冶浑身僵硬,微微侧过头,正和它对视着,不由寒毛支竖,呼吸骤停。
嘭的一声,绿翠捧着茶进来,一见此情此景,手一松,托盘翻倒在地,她的人也跟着晕了过去。
秦如薇恨恨地瞪向司徒芳:「人都到了,还不把小白召回来,把人都吓倒了,你去倒茶不成?」
「无碍,无碍的。」唐濮虽然看不见,但也隐隐知道发生什么事,连忙摆手称无碍。
唐冶也只是想把脖子上的大爷给弄下来而已,所以才说那么的话,哪知道这位兴奋了,结果昂起头时这么渗人,这下可真是欲哭无泪。
司徒芳表示很郁闷,小白明明那么可爱,这些人为什么怕它?
可别人的话可以不听,秦如薇的话,他却不敢不听,不然她肯定不会再给他做好吃的。
抿了抿嘴,一阵微细的哨声响起,小白咻的一下从唐冶的脖子上爬下,那长长的尾巴扫了唐冶的脸一下,他都恨不得跟绿翠那样晕过去算了。
小白使劲的蹭着司徒芳的脖子,无声的交流。
「去取两隻光鸡来。」司徒芳吩咐。
「我去,我亲自去。」唐冶立即到道,也不等众人回话,飞快的跑了。
秦如薇抿嘴偷笑,知道唐冶这是去沐浴了,不把一层皮擦掉,他肯定回不来。
唐濮无奈,只得又对唐二道:「去吩咐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