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上,不管这怪医能不能寻,秦如薇这样的一个生意好手,他都想笼络住了。
这场宴饭一直吃到了未时三刻才散去,秦如薇回到铺子里,赵铁柱他们就兴匆匆的上前问好,争着说卖出了多少东西。
秦如薇听了,心情也是极好,但想到唐濮那一双默然无波的眸子,便觉得有些讪讪的,交代了几句,她便去了后院寻秦大牛。
秦大牛正在劈柴,顾氏带着小五在歇午还没起,四喜和三娘两人则是在院子里追逐玩闹,瓜子壳花生壳吐得到处都是。
今天铺子开张,秦如薇也没有开口骂人,想着自己的怪异,便走到秦大牛跟前问:」大哥,我且问你个事儿。」
「哎,你回来了?」秦大牛放下斧子,问:「啥事呀?」
「大哥可听过怪医这人?」秦如薇皱着双眉问,想了想又道:「名字叫司马芳的,或者你可听爹爹提过?」
秦大牛有些奇怪:「怪医?」
秦如薇见他这个样子,便知无望,却也点了点头,道:「一个叫司马芳的神医,别人称他为怪医。」
秦大牛憨憨一笑,道:「薇儿你也不是不知,大哥这一辈子都没见过啥大场面,哪里识得了这样的人物?」
「也没听说过么?」秦如薇不死心的问:「便是爹爹也不曾说过么?」
「自是不曾的,爹爹也是常年只和大山打交道。」
秦如薇哦了一声,自顾自的走进里屋,倒了一杯茶喝了,托着腮兀自沉思起来。
怪医,司马芳,她到底是在哪听过来着?
庆记。
「这几年,我看着四弟沉稳不少,也是放心,怎的今儿这般寻不住气?」唐濮轻言对唐冶道:「今天却是为难了秦姑娘了,一会你代为兄送上一份礼去。」
唐冶苦笑,道:「我也是激动,大哥,这怪医。。。」
「且不管这叫司马芳的在何处,便是寻着了,他也未必就能治得大哥这对眼。」唐濮淡声道:「这么多年了,看过的大夫也不少,若能治好,也。。。」
「大哥,那也只是他们学艺不精。」唐冶急急的打断他,道:「兴许这怪医就能了呢,何况,你也不是天生就是如此,是二叔他们。。。」
「四弟!」唐濮厉声呵斥,道:「大哥的眼,是在南边时不小心沾上了毒物而已。」
唐冶一抿唇,捏起了双拳,不服气地道:「是不是不小心还是别人有意为之,谁都心里有数。」
唐濮阖上眼,道:「事儿过去也近八年了,你又何苦执着是非对错?」
「大哥,我就不信你不怨不恨。」唐冶眼睛微湿,声音带了些哽咽。
唐濮沉默不语,半晌才道:「再怨再恨又能如何?一昧执着于仇恨上,于自己实是无益。做人,都该向前看,这么多年,你还不懂?若你还是这般,将来,又怎能和二叔争家主一位?」
唐冶双唇紧抿,道:「大哥,我总是会寻得人来治好你的眼,家主一位,除大哥你再无旁人能及。」他这话似是赌誓,又似说服自己一般。
唐濮却是长嘆了一口气,那人在哪都不知,又如何能轻易打听得出来?
兄弟俩正说着话,季掌柜却是脚步匆匆的走进来禀道:「大少爷,二少爷又来了。」
唐冶眼神一冷,腾地站了起来,看向唐濮。
他气息冷冽,唐濮又如何察觉不了?不由摇摇头,道:「让他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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