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发起火来,这么可怕。
白明明缓缓地放下手,突起的骨节渗着血丝,他从嘴里挤出一句,“你没有一点像她。”
不知道怎么了,那句话听在刘珊耳朵里,就觉得是在嘲讽,不屑。
她失去理智,想也不想的对着白明明的脸扇过去。
啪一声脆响在俩人之间炸开了,连同死寂。
刘珊的脸惨白,“我……我……我不是故意的……”
那一下好像让她冷静了一些,随之而来的懊悔也控制不住,“疼吗?我去给你拿……”
拉住刘珊,白明明垂着眼帘,他的声音带有疲倦,“珊珊,我们先分开一段时间,冷静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