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的钳制,再次苦口婆心地对我说。
“你的行李不要了,反正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东西。”
“就算我不要自己的行李,我也要回司徒爵那里一趟,因为我脚上的链子必须取下来,只有他手里有钥匙。”
我不可能戴着这条碍事的黄金链子过一辈子,所以我必须回去找司徒爵,跟他把钥匙拿过来打开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