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再也没有跟人撒娇的习惯,也习惯受尽委屈。觉得没必要在意,因为也不会有人会问她到底会不会觉得痛,她自己都已经忘记了委屈的本能。
“怎么,委屈呢?”欧阳轩瞥见她脸上的表情,冷声问道。
慕云黛摇摇头:“我没有。”“在我面前不必逞强。”欧阳轩轻轻地帮她揉着脚踝,虽然他已经尽量不去使力,但依旧还是令慕云黛疼的五官都皱在了一起,有些扭曲。“忍着点,你的扭伤严重的很,我先帮你把骨位接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