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次的化疗让他的身体和心里都承受了巨大的痛苦,所以那天,他实在是疼的难受,就干脆以另一种方式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这事儿只有他的主治医生还有经纪人知道,现在又多了一个慕白。
慕白挂断电话瘫坐在座椅上,车外有狗仔记者一路跟拍,心情烦躁到了极点。
他被工作人员送回到家中,本来打算好好睡上一觉,可一进卧室就看到一张已经被搬走了床垫子的木床摆在那里。
「啊……」
无力的靠在门上,他头疼的按了按太阳穴,洗了个澡后回到客厅躺到了沙发上。
没想到易景琛终究还是把他的床给搬走了,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他留。
闭上眼睛想到一周前在演唱会上和易景琛最后见面的画面,他拿过手机看了看,然后又把手机扔到了一边。
一周没联繫,这种事情以前也经历过,没什么大不了的。
自己安慰自己,然后困的不行昏昏欲睡。他这一觉睡了五个小时,最后被电话吵醒。
看到夏子檬的名字在屏幕上,他紧皱的眉头才稍稍放鬆了一些。接起电话听着那熟悉的声音,他一个个回答她的问题。
「看新闻说你已经回来了?现在在哪儿?家吗?」
「嗯,对。」有气无力的出声,「要来慰问一下我吗?」
「你又没生病,我慰问你干嘛呀?」
「没病,不过快饿死了。」
「……我一会儿就过去。」
挂了电话夏子檬起身下楼,在屋外和易景琛迎面对上。
「这么晚了干嘛去?」易景琛看她一副出门的装扮,疑惑问道。
「去慕白那儿,陪我一起?」
「不去。」
拒绝的痛快,他都没再说第二句话,就直接和夏子檬擦肩而过进屋去了。
夏子檬无奈的笑了笑,开车离开。路上买了菜和水果,到了地方刚一下车,就瞧见了躲在暗处的记者。
一点儿悬念都没有的被狂拍了一顿,夏子檬开门进屋,看着在沙发上缩成一团的男人走了过去。
「不在屋里睡跑这儿来干什么?」掀开毯子看着满眼血丝的人,她蹙眉问道。
「床垫子被易景琛拉走了。」
「……」
把东西送到厨房夏子檬又折身回来,慕白坐起来揉了揉乱糟糟的头髮,打开电视随意的看起来。
「你们两个究竟打算相爱相杀到什么时候?」
「不知道,看着来。」夏子檬一坐下,慕白就把她搂过来,甚是随意的回答。「现在这样不是挺好。」
「哪里好?你什么时候这么会睁眼说瞎话了?」夏子檬顺势往他身上一靠,「你是不知道这一个星期我们都是怎么过来的,易景琛那脸简直比吃了屎还要臭。」
「他敢甩脸子给你看?」
「他敢。」
「是易凌尘提不动刀了还是他易景琛飘了?」
「很明显是后者。」
「那就让易凌尘砍了他,也算是为民除害了。」
「瞧你这话说的,好像这祸害跟你一点儿关係都没有似的。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早就砍他了。」夏子檬扭头看他,「先给你半个小时考虑时间,我去做个饭,一会儿再来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