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天的,你别耍流氓行不行?」拽出他的手,夏子檬小声开口。「我这装病装得好好的,万一被慕白撞见我们在做什么,岂不是要尴尬死?」
「只要你别叫的太大声,他还敢闯我的房间不成?」
易凌尘声音很小,用着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得到的分贝在夏子檬耳边说。
温热的呼吸让人的耳朵痒痒的,敏感的神经甚至让她的身子一颤,下意识地想要远离他的身边。
易凌尘伸手把她圈在怀里,他知道她的弱点,故意为难。「躲什么?」
薄唇若有似无的滑过她的耳垂,「莫不是怕自己把持不住,扑倒我?」
「易凌尘你现在怎么这么不要脸?」夏子檬无力回击,稍稍一扭头,就看得到他璀璨如星辰的眸子。
「是夫人调教的好。接你的锅接的多了,脸皮慢慢就变的厚了。」
「别闹……」
抓住他的手不让他继续胡作非为,夏子檬脸有点红的看了眼房门方向。
闹?谁和她闹了。
易凌尘刚从外面回来,一身寒气,可她的身上却是又暖又软又甜的,一抱就上了瘾。
没用多大的力气就把人压在身下,目光灼灼的看着她的眉眼,易凌尘声音有些嘶哑道:「总觉得和你相比起来,我才更像是生病的那个。」
细碎的吻慢慢爬上她的颈间,酥麻的触感直达心底。
「嗯……」
夏子檬鼻间不由自主发出的低吟像是药物一般让人无法自拔,推了推他,心都提到了半空中。
「腰都快断了,你就不能收敛一点?」
「那换你在上面?」
「臭流氓!」
「身上这么热,不会真的感冒了吧?」
「才没有!还不是都因为你!」
他就是明知故问,她的力气没有他的大,拉不住他,他就一点都不老实。平时年年摸她一下他都不高兴,却不瞧瞧自己是什么样子。
「你……」
「麻麻!!」
啪啪的拍门声夹杂着年年的声音,透过门板传到两人耳中。
「麻麻!!麻麻开门我要嘘嘘!!」
「去开门!」夏子檬慌忙把易凌尘推开坐了起来,整了整衣衫。「快点啦!」
易凌尘不情不愿的离开,将紧锁的房门打开,只见夏斯年捂着裤子急得直跺脚,抬腿衝进屋子直奔洗手间。
小脸憋得通红,差一点就尿了裤子。夏斯年从浴室出来,爬上床钻到夏子檬怀里蹭了蹭。
「麻麻身上真香!」
话音刚落,人已经被易凌尘拽了出来。「爸爸身上也香,我抱你。」
「……爸爸真坏,总和我抢麻麻,早知道你这么不讲理,我当初就不帮你的忙了!」
「不帮我你也是我儿子,还指望去叫别人爸爸?」
「哎,没办法,谁让你是我爸爸呢,我让着你好了!」
人小鬼大的搂着易凌尘脖子,嘴上虽然嫌弃,可心里还是喜欢他喜欢的不得了。
亲了亲易凌尘的脸颊,夏斯年看了看房门口处,然后小声问两人:「爸爸,白白在和小叔叔聊演唱会的事,他又要开演唱会了吗?你可以带我去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