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ino。」
轻声叫它的名字,趴在他脚边的Gino立刻站了起来,伸着舌头兴奋看他。
易凌尘瞥了眼慕白的方向,使了个眼色,Gino马上转身快速冲了过去,数秒后,门口方向传来慕白的惨叫。
「卧槽啊啊啊!!」
易凌尘漫不经心起身,牵着儿子的小手踱步走到了地方,看着狼狈倒在地上,被Gino完全压制住的人,微微一笑。
Gino整个身子趴在慕白身上,舔了他好几口。但只要慕白一挣扎起身,它就面露凶相,张嘴露出獠牙,吓的慕白屁都不敢放一个。
见易凌尘过来,他就知道这是易凌尘的命令,于是无奈开口,「什么意思啊?大年初一想拿我餵狗?」
「你就这么走了,我不好交代。」易凌尘居高临下的看他,表情无辜道。
「交代?你用得着跟谁交代?」这易家上上下下,谁不听他的?就连易景琛喝多耍酒疯,只要一和他提易凌尘的名字,他都老老实实安安静静。
「檬檬。你一声不吭的跑了,她会不高兴。」
「我不是让你跟她说一声了么!」
「我不敢。」
???他不敢?还有他不敢的事情?
卧槽,这人一本正经吹牛逼的样子可真欠揍。
「易总,我是真的有事,你先让我走,明天我再过来行不?」
慕白心急想要离开,但他越是这样,易凌尘就越是不放他走。
把他那点古怪的行为都看在眼底,易凌尘缓缓蹲下身子,拍了拍Gino的头,然后看着他问:「咱们两个,谁比较忙?」
「你,那肯定是你!」
「连我这么忙的人今天都没有任何行程安排,你和我说说,你打算去做什么?」
「爸爸,小白好像在说谎耶!」夏斯年也蹲下来,看着慕白给狗压在身下非但不急,反而一脸开心。
「嗯,他就是在说谎。」
「我没有!」慕白看着这难缠的父子二人,也不知该怎么和他们解释。「真有急事儿,特别急!」
「什么急事,说来听听?」
「对,说来听听!」
一大一小,一唱一和,再加一条畜生狗。
慕白躺在地上心如死灰,最后是被Gino咬着衣服,一路从玄关拽回客厅的。
早上九点,夏子檬浑身酸痛的下楼,走到客厅定眼一看,就发现沙发那边的画风很是奇特。
易凌尘靠在沙发一角,舒舒服服的坐着。
夏斯年躺在他身上,大爷一样潇洒自在。
再看一旁,慕白正靠着沙发坐在地上,一条狗坐在他身上,完全被当成了人肉垫子。
听到脚步声三人一狗同时转头,在看到夏子檬后表情各异。
「妈妈!」
「汪汪!」
「救命!」
慕白的叫声最大,最为悽惨。他挣扎着把Gino从自己身上推开,可这不要脸的狗跟他主人一样,屁股一扭转了个身又扑回到他身上了。
「大早上的你们玩什么呢?」夏子檬走过来好奇问道。
「他们欺负我!」慕白爬到她身边抱住她的腿,「救我,我想走。」
「去哪儿?」
「回家。」
「不准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