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势靠在慕白怀中,把身体的重量都依附在他身上,夏子檬只觉得一股血气直衝她的脑袋。
人们经常会说一句话,叫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夏子檬也觉得在公众场合做撕|逼的的事情并不雅观,可现在,她是真的想拽着乔宋的头髮,把她整个脑袋都塞进马桶里。
手中的酒杯几经隐忍,还是没能忍住摔到了地上,夏子檬深吸一口气,缓解着心口的痛楚,直视着乔宋的双眼,缓声说道:「我永远不会原谅你。」
「在你看来,我需要你的原谅?」
「好,那我们走着瞧。」
乔宋淡然的笑,不知情的群众们的面面相觑,谁也不知现在是什么情况。
「回家。」夏子檬转过身,小声对慕白说道。「我要回家。」
慕白皱眉瞥了眼乔宋的方向,二话不说带着她离开。而她这一走,也随之带走了不少重量级嘉宾。
易凌尘易景琛苏欣都相继跟着离开,一时间大家全部都在议论究竟是发生了什么。
夏子檬刚刚是和乔宋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宣战?
为了什么?
男人?
易凌尘?
楼下停车场,夏子檬还未等上车,就被叫住了。
看着接连出现的几人,她惊讶问道:「你们怎么都出来了?」
「你们两个刚刚说什么了?」易景琛心急问道,「你要去哪儿?」
「回家啊。」
易凌尘皱了皱眉,伸手把她从慕白身边拽了过来,把人塞进自己车里。然后看向挣扎着也要上车的夏斯年,吩咐易景琛看好他,晚上回去的时候再带回去。
「不要!我要和妈妈一起回家!!」
夏斯年一见他不准备带自己,嘶声力竭的喊道。可他不管怎么喊,易凌尘还是没心软。
眼睁睁地看着车子飞驰而去,夏斯年嚎啕大哭。易景琛看了眼自己怀里的小东西,无奈嘆了口气。
可怜的娃,跟自己一样的命,明明是亲生的却活得像是充话费送的。
易凌尘这个时候不带他一起回家,一定是不想他打扰自己和夏子檬的独处。这人真是…太过分了。
「好了别哭了,小叔叔带你去打怪兽。」给夏斯年擦了擦眼泪,易景琛低声哄道:「知道你妈妈为什么不高兴先回家了吗?」
「为什么?」夏斯年红着眼睛看他,「我今天很听话。」
「你很听话,但是有人不听话。」易景琛左右看了看,看到乔宋的车后,给慕白使了个眼色。「去,把她车胎的气儿给我放了!」
「哪个啊?」
「白色的那辆保时捷。」
易景琛说完,慕白还真的快步跑了过去,看的苏欣是目瞪口呆。
这两人是初中生吗?
放人家车气儿是什么操作?
乔宋车内坐着司机,看着慕白直奔自己的车跑过来,便一脸疑惑的下车问他什么情况。可话刚说完,就被慕白打晕又塞进了车里,动作那叫一个流畅。
「哇哦哇哦哇哦。」苏欣哭笑不得,收回视线又看易景琛这边。
易景琛正低头和夏斯年对视,一脸认真严肃的问,「刚刚和你妈妈说话的那个女妖精还记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