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过去那么久,你说什么都行。」
易凌尘侧眸看向别处,听这语气,还是不爽。
夏子檬无声一笑,没一会儿功夫,易凌尘就抓住她不规矩的手。
「千里迢迢跑过来,是为了和我生气的呀?」夏子檬对上他的双眼,眉目含笑。「你现在除了知道生气,还知道什么?」
易凌尘听完她这话,稍一用力,夏子檬就被抱着趴到了他身上。
脑子一懵,还未反应过来,她双眸倏的睁大,倒吸一口气。
「喂!」
拍了一下易凌尘肩膀,夏子檬挣扎着想要离开。
易凌尘紧紧把她禁锢在怀中,云淡风轻吐出俩字。「不要。」
这个幼稚的小学生…!
「错了错了真的错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看脱衣舞!」
慌张之下夏子檬只能选择妥协,开什么玩笑,又不是安全期,而且之前只睡过一次就中了,现在这种节骨眼,万一再怀,她可吃不消!
「怕什么,不想给我生孩子?」
「你无赖!」夏子檬恼火,「快点出去!」
「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生生生!儿子女儿都给你生,你先出去!」
夏子檬欲哭无泪,这小气幼稚又不讲理的男人,真是要了命!
「什么时候?」
「你…你好歹等我拍完戏吧!」
听她这么说,易凌尘眼底浮现一抹笑意,开心了。
做好安全措施回来,将人压在身下,亲吻她的唇角。
「易景琛拿去的花,是我买的。」
「…你不早说!」夏子檬后悔,「被我转手送人了!」
「无所谓。」
贪恋的汲取她口中的香甜,夏子檬身子软的像是一滩水。
长夜漫漫,满室旖旎。
易凌尘还算是有良心,只要了两次,就放她一条生路了。
他以往最喜欢在她脖子上为非作歹,留下痕迹宣示主权。但今天,却是一枚草莓印都没留下。
夏子檬现在身份特殊,真被人拍到,免不了又是一番非议。易凌尘为她着想,她也感觉到了,莫名有种「孩子长大懂事了」的欣慰感…
瘫躺在他温暖又安全的怀中,夏子檬阖着双眼,小声开口。
「夏家的事我已经想开了,你不要替我担心。」
「不难过了?」
「难过的要死,可一直艾怨下去也不是办法,况且…他是真的对我好。我总不能因为一个恶毒女人的话,就怀疑他对我那么多年的付出。我又不傻,别人对我好不好,我都感受得到。」
夏思晨在世的时候都快把她宠上天了,现在她因为别人的几句话就不认人家,也太没良心了。
前些天她是难过痛苦,但更多的是迷茫。
而现在她想清楚了,没亲生父亲就没有吧,干嘛非要知道自己从哪儿来。
「你帮我查一件事,宋舒说我爸临死前留下一份遗嘱,是给她和温雨柔的。如果公司真的是他留给她们的,那我放手。如果不是,我还是要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