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完十针基本就跟死人没什么两样,但他不一样,这家伙的底子比你我想象的还要厉害。而且这套针法不是还剩下最后三针嘛,细算一下我已经整整二十年没施展过了,今天这种情况我必须得破这个戒了,否则不仅仅是他,连我们两个都难逃死局。”那薛大贵瞪大了一对牛眼,好像看穿了什么,那眼神中充满了恐惧的神色。
“二叔,你不是说过,那、那最后三针不是给人扎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