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男人冷淡的声音,唐清莞眸光颤了颤。
偷偷打量了眼四周,这才发现她是在帝君凌的寝殿里。
她记得自己因为使用幻形术,遭到反噬而昏迷,难道说……是师父将她及时带回了这里?
小心翼翼的抬了抬眼睛,扫了眼男人冷冰冰的脸色,她忙讨好着开口,「师父,我错了……」
看着她艰难从榻上坐起,帝君凌心底顿时一软,强忍着扶她的衝动,依旧冷着脸色,「现在什么感觉?」
「浑身无力,头疼,难受……」唐清莞觉得自己像是生了一场大病一般,浑身的力气都被人抽干了。
「你可知强行使用幻形术,会有什么反噬?」
「我……」帝君凌还是第一次如此严厉冷肃,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唐清莞突然结巴起来。
她抿了抿嘴角,小声道:「师父,当时急着救人,我没想那么多……」
「对你来说,那些病人很重要,但,对我来说,只有你才是最重要的。」
听着男人清冷的声音,唐清莞的心陡然一颤。
她记得师父似乎说过这样的话……
就在她心口砰砰跳的时候,男人已经扶住了她的肩膀,「莞莞,以后不得如此了,记住了么?」
「记住了师父,您大人大量,别生气了……」
帝君凌摇头,「我没有生你的气。」
他只是心疼而已。
她在百病镇晕倒的那一刻,他的心狠狠提了起来。
强行出关,瞬间赶到那里将她接回来,生怕她有任何意外。
听风谷那样的事情,再不能发生了。
唐清莞顿时鬆了口气,「师父不生气就好,你一皱眉就不好看了,笑一笑,师父笑起来才是最好看的。」
她说着大着胆子将手指放在男人的嘴角上,轻轻往上扬了扬。
唐清莞这个孩子气的动作顿时让帝君凌脸上的冰冷烟消云散,嘴角忍不住噙出笑意。
「师父笑了!」唐清莞顿时开心起来。
「现在还难受么?」
唐清莞点点头,「有点。」
「把我给我。」帝君凌温柔出声。
任由小手被男人的大掌包裹,感受着丝丝暖流从掌心涌入体内,唐清莞舒服的闭上了眼睛。
片刻,她兴奋的睁开眼睛,「师父,我好了,已经不难受了。」
帝君凌这才收了手,「等着,我去给你倒杯水。」
看着男人颀长的背影,唐清莞心中涌入温暖。
不论是遇到危险,还是身体不舒服,师父他总是第一个出现的,并且温柔的照顾她。
他对她的好,很容易让人上瘾。
虽然他们认识的时间并不长,但是她觉得如今师父已经是她生活的一部分了,密不可分。
这种感觉,很美好。
帝君凌倒水回来,看着唐清莞看着自己的掌心发呆,轻声道:「怎么了?」
「师父,你看我的手指,好像隐隐泛出了绿光。」
「我看看。」帝君凌一把捉住了她的小手。
唐清莞狐疑的扫了眼,「师父,我没出什么事吧?」
「你的木灵光觉醒了。」
听着男人清淡的声音,唐清莞双眸瞬间睁大,直接从榻上跳了起来,「太好了!」
看着她又蹦又跳的样子,帝君凌宠溺出声,「你才刚从昏迷中醒来,慢一点。」
「师父,我的木灵根觉醒了!」唐清莞兴奋的一跃而起,直接像袋鼠一样挂在了男人身上。
帝君凌身子微微僵了下,然后轻轻抱住她,「我知道。」
「师父,你说我算不算因祸得福?」因为兴奋,唐清莞的眼睛黑亮黑亮的,就像两颗黑珍珠一般十分美丽。
帝君凌没好气的戳了下她的脑门,「这样的福气不要也罢,别忘了我刚刚的话。」
「知道了师父,我以后不会再如此冒险了。」唐清莞忙从他身上跳下来,咕嘟咕嘟灌了一杯子水。
帝君凌愣在原地,还保持着抱她的姿势。
似乎,他的身上还留着她的香甜气息。
「师父,我好了,就先回去了,不打扰你了。」唐清莞说着就要兴冲冲的离开。
帝君凌想想让她留下,却又不知如何挽留,只能看着她离开。
唐清莞走了两步,突然顿住脚步,然后又匆匆跑了回来,一头扎进帝君凌怀中,「谢谢师父,若不是你刚才给我渡入元气,没准我的木灵根一时半会还不能觉醒呢。」
帝君凌轻轻摸了摸她的头,「这与我无关,是你这段时间治病救人,才让木灵根觉醒的。」
「师父,我先走了,晚上再过来陪你用膳。」唐清莞说完就风风火火的出了寝殿。
看着那风一般的女子,帝君凌嘴角轻轻勾起。
虽然莞莞现在还没有对他动心,但是他很喜欢他们现在的相处。
如今,在她心里,他是最亲密的人。
……
清晨。
慕星阑一大早买了早饭过来,迫不及待的敲着大门。
「一听这粗鲁的敲门声就知道是你。」唐清莞过来,将院子的大门打开。
「我这是着急,我这是担心你。」
慕星阑看见她,顿时兴奋起来,「莞莞,你昨天真的被你师父救走了?没事吧?」
「没事,你看我不好好的么?」
「那就好,昨天害我担心,回头记得做饭给我吃。」
唐清莞伸了个懒腰,「等给文香看了病,我请大家吃饭,你,越师兄,蓁师姐。」
「好好好!」慕星阑顿时开心的牙不见眼。
「我在我师父那里吃过早饭了,你拿给卿尘吃吧,吃完了我们就动身去百病镇。」
一刻钟后,慕星阑带着唐清莞和秦卿尘坐着欢哥出发。
来到义诊堂时,文香已经到了。
空空荡荡的大堂内,只有文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