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上……」
墨风立即走过去,将帝君凌扶了起来。
「咳咳,噗……」帝君凌稍稍一动,陡然吐出一大口鲜血。
湛天麒看到这一幕,满意的点点头,「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墨风:「……」
「阿凌,作为兄弟,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天色不早了,我该回去睡觉了……」湛天麒说着打着哈欠离开了。
「尊上,我这就去找四小姐过来!」墨风着急道。
什么东陵七皇子,能跟他们尊上的身体比么?
「不必,明日一早,你再去找她。」
「可是尊上,您的身体……」墨风不放心。
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见过尊上吐血了,怎么能放心呢?
「我的身体如何,我心里有数。」帝君凌皱了皱眉。
墨风闻言,顿时瞭然,「尊上,刚刚麒麟神尊动手时,难道您故意中招的……」
帝君凌疲倦的闭上了眼睛。
他没有回答,但已经不言而喻。
除非他自愿,不然麒麟哪有机会算计他?
墨风忍不住抽了下嘴角,他家尊上是何等人物,没想到也有用到苦肉计的这一天!
「扶我回寝殿。」帝君凌艰难起身。
「是,尊上。」墨风满头黑线。
……
夜深人静。
秦越抱了会唐清莞,逐渐恢復了神识。
「越师兄,是我。」唐清莞看见他双目清明,轻轻出声。
秦越陡然被吓了一跳,匆忙将她鬆开,「莞莞,我……我不是有意冒犯。」
「你刚刚做噩梦了,没事的。」唐清莞轻声安慰。
秦越看着她,突然有一瞬间的无措,脸上微微一烫,匆忙移开了视线。
唐清莞上前摸了摸他的额头,「不烫了,烧退了。」
因着她这个动作,秦越的脸又红了几分,他不好意思的咳了咳,「莞莞,你能帮我倒杯水么?」
唐清莞点头,「你等会,我马上就好。」
看着她的背影,秦越长长吐了口气,才将心底的悸动压了下去。
「越师兄,你刚刚发烧了,现在可能会有些口干,多喝点水。」唐清莞将茶盏递了过去。
秦越抬手接了过去,「莞莞,这么晚了,你还照顾我,辛苦你了。」
「越师兄不要客气。」
唐清莞说着扫了眼铜漏,快到子时了。
「越师兄,你去榻上躺好,一会我就给你解咒。」唐清莞吩咐着从空间内取出符纸,开始画符。
「好。」秦越颔首。
他看着在榻前忙碌的女孩,目光不知不觉就移不开了。
似乎,她的一举一动,都是那么的引人注目。
画符需要全身心投入,片刻也不能分神,所以唐清莞并没有注意到他的视线。
画好符咒之后,唐清莞从空间取出火焰草捣碎,放入白瓷碗中,然后从一旁取水加了进去。
瞬间,碗里便一片殷红,像是盛满了鲜血一般。
接下来,唐清莞将碗放在榻前,拿着画好的符咒,在榻前闭着眼睛,念念有词。
秦越听不懂她说了什么,只见一道火光闪过,她手中的符咒就被点燃了。
一绺黑烟飘过,唐清莞眼疾手快的将烧着的符咒扔入了碗中。
没过多久,原本还是一片血红的液体很快就变得透明,上面还有火光掠过。
此时,刚好子时,一刻不差。
唐清莞顾不得擦去额头的细汗,立即端到秦越面前,「越师兄,赶紧喝了吧。」
「好。」秦越颔首。
将碗中的东西一饮而尽,他顿时觉得一抹温暖流入了丹田。
而那抹一直禁锢着他的冰寒水溺之感,瞬间消失不见了。
「越师兄,你现在感觉如何?」
「我现在已经好多了,多亏了你。」秦越温润开口。
唐清莞嘴角顿时攒出笑意,「那就好。」
看着她嘴角的浅笑,秦越的眸光情不自禁的颤了颤,「莞莞,谢谢你。」
「越师兄,你跟我还客气什么,只要你没事就好。」唐清莞说着接过药碗,「对了,你的火灵根被泡了一个月,如今想要恢復,也需要一个月的时间,越师兄不要着急。」
「嗯。」秦越轻轻点头。
他正准备起身送唐清莞回去,秦卿尘便匆忙赶了回来。
「卿尘,你回来了,如何?」
「莞莞,师父说那株雪罂粟还没有长好,还得等些日子。」秦卿尘忍不住嘆了口气。
唐清莞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那就等雪罂粟成熟了,再给越师兄解去幻毒。」
「无妨,你们两个已经帮了我许多了。」秦越起身安慰她。
「我只是……只是想七哥早点恢復。」
秦越轻轻笑了,「傻丫头,你的心意,七哥知道。天色不早了,快回去睡吧,我送你们回去。」
「越师兄,你身体不好,早点休息吧,我和卿尘一起回去就行。」
回到宿舍,唐清莞顾不上泡温泉,倒头就睡。
这一天,她实在太累了。
……
翌日。
清晨,夏侯蓁刚洗漱完,淳于念便不请自来。
她扫了眼来人,皱眉,「你怎么来了?」
这人一向不喜欢自己,主动上门,倒是头一次。
「我来赔偿。」
淳于念的确很不喜欢夏侯蓁,一个字也不愿多说,扔下五百颗灵珠,抬脚就走。
她昨天过来时,夏侯蓁不在,无奈之下,她今天只好再跑一次。
所以,并没怎么有耐心。
「药田的事情我都知道了,虽说放火的是你,但我相信,你不是落井下石的人,我猜这件事是南宫倩背后捣鬼。所以,你不用向我赔偿。」夏侯蓁将灵珠还了回去。
昨天,她从麒麟殿回来,慕星阑将当时的情况跟她讲了一遍,她就猜出了药田被毁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