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间剧播放期间里,文森特一边煎熬着逼迫自己做出成绩来,一边又不得不在意着外界的看法,不管是身体和精神都受到了很大的压力。三个月左右的晨间剧拍摄下来,整个人瘦了一大圈,虽然瘦得人更加上镜,但是付出的代价却是文森特原本拥有的良好的精神状态和健康。
那种感觉文森特绝对不想要再体验第二次。
娱乐圈里,其实所有演员都十分忌讳的一件事情就是替身。
准确地说是做替身。任谁成名之后都不想要被挖出曾经做过某某某替身这种旧料,并非是因为做替身不好,但是偏偏舆论之下,做过替身就是让人产生一种抬不起头来的沉重感,毕竟替身出身却能够逆袭的人,太少太少。
替身有很多种。替身的存在本身也只是单纯地为了弥补主角无法完成的效果而补充、代替出镜或者部分演出。但是更深层次地想,却是一个赝品、低一檔次或者更多的代替者的存在。
替身是替身,好歹替身的本义就如此。但是替代品就残酷得多了……
假设某部电影想要请a演员出演主角,而a主演空不出檔期,则退而去其次选择了b演员。b演员或许是人气、号召力、演技、片酬之中的任意一个方面不及a演员,但是这偏偏就是製片方选择了b的原因。
或许有人会说:b你什么都不如a,人家选你去演就不错了,知足吧,感恩吧。
理论上来说,b的确应该感谢a,因为a无法出演,才有了b的出演机会。
但是就是那一次,文森特就十分反感这种「送到嘴边」的机会。说他矫情也好,说他有吃白不吃也好,文森特怎么也不想要再做赶鸭子上架的那隻鸭子。咖位相差太大,做了大咖的替代品,尤其是粉丝战斗力堪称一流的大咖,结果是不言而喻的。
现在又是这种情况,不得不让文森特想起一些不太好的回忆。
此时此刻,文森特也不得不承认,他并不是一个很豁达的人,有些事情可能转头就忘,但是有些事情却一直能够深深地刻在脑海里,哪怕是已经离开了原本的那个次元,他依然记忆犹新。
「我们后天凌晨能到,然后花一天修整,大后天一早我们就准备去试镜。」弗兰克舔了舔嘴唇,偷偷地用余光看了一眼老闆的眼神,又抿着嘴收回了眼神,「文森特,要知道,高收益都是伴随着高风险的……」
年轻人抿着嘴不说话,将这种沉默的状态一直持续到他回到洛杉矶的公寓。
文森特回国的行程并非是什么秘密,洛杉矶国际机场一年到头三百六十五天、一天二十四个小时都是有记者、狗仔们蹲点的,任何稍有名气的人都很难逃得脱他们的镜头,何况还是文森特这样本身就十分瞩目的人。
但是文森特怎么也没有想到,他还来不及去接菲尼,回到公寓见到的第一个人居然是莱昂纳多。迅速反应过来的弗兰克捂着眼睛直接抓着车钥匙和行李箱跑进电梯口,一边跑一边喊:「你休息一天,我明天一早来接你!」
文森特提着一口气皱着眉看着经纪人先生落荒而逃的背影,莱昂纳多伸出手扣住他的下巴将他的视线扭转回来的,甚至有些恶狠狠地开口道:「开门。」
年轻人掏出钥匙在一盏壁灯的灯光下打开大门,后面强行控制住自己呼吸声的男人已经迅速将他整个人往里面一推,反手把门甩上,将最后一点光亮杜绝在门外,随之而来的是男人气势汹汹的亲吻——
文森特伸手去挡,却被莱昂纳多率先伸出双臂反手将他双手剪着交叉在身后,两人的身体迅速贴近,因为这番剧烈挣扎而快速起伏的胸膛互相传达着对方身体上的火热。
男人将文森特的双手紧紧扣住,另一隻手则顺着他的下颌线朝后顺势捧住了年轻人一侧的脸颊,手指已经扣在了对方的脑后。
这已经不是什么能够算得上缠绵或者温柔的吻,将它概括成啃/咬和用力吮/吸会更加合适。
文森特起初还没有放弃挣扎和扭动,但是磕在他背部的一个凸出来的墙面装饰物让他感觉到极其不舒服,再加上男人胯部那一块已经完全勃/起的灼热就一下一下地顶在两人原本就紧紧贴着的身体之间,仿佛一除去那层布料就会破闸而出一样。文森特选择暂时保持这种被压制的状态,再找合适的时机反转。
莱昂纳多并非不会接吻,相反,照他这种经验极其丰富的人来说,光用嘴唇就能把女人吻地软成一滩水。但是此时此刻,他不得不用一个野蛮而直接的方式来让眼前这个人明白,有的人,不是你撩了就能够轻易撒手不管的!
他一隻手压制住文森特的两隻手腕,另一隻手扣在对方的脑后,牙齿和舌头并用,在年轻人柔软而温热的唇上用力□□啃/咬,直到对方吃痛地发出一声喘息,莱昂纳多几乎是在那一瞬间抓住机会探入自己灵活的舌头,气势汹汹地开始扫荡文森特的口腔。
唇瓣缠绵时带出的黏腻的声音在空荡荡的玄关处迴响,文森特挺起身子试图站起来,离开这块区域。双眼适应黑暗环境后,他准确地找到了能够逃离的路线。但他身上压制的男人更快一步将他整个人扣住带着快速赶向客厅的沙发上,在文森特伸出一条腿试图将男人踹开的时候,他听到了莱昂纳多的一声低吼:「不想让我今晚就干/死你的话,那么你就乖一点。」
第122章 说睡就睡
「唔嗯……」
几乎是昏暗一片的客厅里只有沙发那边传来意味不明的口申口今声,年轻一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