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跟他开玩笑。
“你这小丫头……”简让想着,她这脾气,不是好,不是坏,是怪。高兴的时候,由着人揶揄;不高兴的时候,便会由着性子挖苦回去。顿了顿,他坏坏地笑起来,“闹不好,你我今晚就要在峭壁上喝风,或者在谷底熬一|夜,就不怕跟我出点儿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