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耳膜,撞击进心灵,程熙畏缩了,弱弱道,“滕紫屹,你……清醒点。”
滕紫屹的动作稍稍顿住。清醒?是,一直以来他就是太清醒的,总是想着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结果该做的多年未做,不该做的倒是做的实在多。
所以他还要清醒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