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要的话现在就可以。”声音微微发颤。
谢橒吻够了她的嘴唇和颈项,没有低头继续到胸,只是目光从她衣襟里狠狠地流连了片刻,才抬起头放过她,咬牙说:“现在不行。”
庞脉脉软在他手臂上,轻轻低喘。
“你道心不稳,现在无论如何不可以。”谢橒收敛自己的*,“等你历练完,稳固了道心,才能办双修大典,这之后才行……”他的目光被绕在她身上移不开,“我不急,只要你不生二心……”
刚锐的目光中多了流连缱绻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