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霍寰听见齐文帝驾临,亦是匆匆忙忙地赶了过来,木晚晴的脚步虚浮,也是硬撑着给齐文帝行礼
齐文帝缓步走入,身上并没有沾染上半点的寒冷之意,他穿着暗红的龙纹长袍,外头披着一件黑色貂毛,他一进来,便是有宫女搬着炭炉进来,让房间更是暖和
齐文帝淡淡地看了木晚晴一眼,神情并没有多大的变化,他坐了下来轻声说道:“朕听说你绝食,可真让朕大吃一惊”
木晚晴依旧是跪在地上,就算地上铺着地毯,但仍是感受得到那一阵又一阵的凉意,此时见到了齐文帝,她却被齐文帝的气势震慑到了,她定...
,她定了定心神,这才说道:“承蒙皇上眷顾,让我不得不想想别的法子”
这句话充满了挑衅,霍寰看了木晚晴一眼,只觉得木晚晴是气昏了头了,如今说这些话,激怒了齐文帝这可如何是好?那就再没有求情的机会了
齐文帝却像是没有听见一般,他淡淡地看了木晚晴一眼,便是摸了摸自己手指上的玉扳指
“晴儿啊……朕只是想让你留在宫中照顾陈丹青罢了,这可是朕的孙子,不容有失啊,你医术高明,交给你,朕就最为放心了”齐文帝脸色一转,模样倒是有点慈祥了
他们三人都清楚明白,这只是齐文帝的想要留住木晚晴的借口罢了
果然,木晚晴却毫不领情地说道:“皇上太看得起晴儿了,晴儿的爹爹仍在病中,实在是没有心思照顾丹青的胎儿,望皇上见谅”
“这样说来,你是不愿留在这儿照顾陈丹青了?”齐文帝微微蹙眉,“就是因为木启志?朕也是有点了解,木启志已然是病入膏肓,看来是时日无多了”
木晚晴的拳头慢慢握紧,这终究到底,还不是因为齐文帝下毒
她心中多少的恨意,此时也只能是压在心底下,不能表明出来
“既然皇上清楚那就是再好不过了,望皇上让晴儿出宫”木晚晴的语气诚恳,这是她的真心哀求
齐文帝盯着木晚晴,却迟迟不做声
木晚晴等急了,正想着要再次说话之时,齐文帝像是悟到了什么似的,说道:“既然如此,木启志亦是拖不了多少的时日,那就让他别再耽误着你,你只要出宫处理好木启志的后事之后,就可以进宫全心全意地照顾陈丹青待产了”
寂静
木晚晴的心脏几乎是停止跳动,她微微抬眸,毫不忌讳地盯着齐文帝
她的耳朵只听到了那几个字:处理好后事
这是什么意思?
齐文帝看到木晚晴那震惊地面容,倒像是早有预料一般,他轻声一笑:“朕已经让人送木启志最后一程,你此时亦是可以出宫,见你父亲……最后一面”
木晚晴的世界,瞬间由彩色变成了黑白,她的瞳孔紧缩,她多么希望自己是听错了,可是这一切都是真的,她颤巍巍地站起来,不可置信地盯着齐文帝:“皇上这样说的意思是……”
齐文帝依旧是威严地端坐着,倒是非常冷静地说道:“朕的意思已经非常清楚,既然木启志是苟延残喘,朕送他最后一程,对他来说亦是好事”
“你对我爹爹做了什么?!”木晚晴眼中凝聚着泪花,“就因为你是皇上就可以随意剥夺一个人的性命吗?!你配做皇帝吗?!”
说罢,木晚晴已然是冲了上去,她一手从发髻上拔下一支簪子,往齐文帝刺去
“晴儿!不要!”霍寰还未来得及阻止,只能是大声叫喊阻止
可是处在悲愤之中的木晚晴哪儿听得进去,她只觉得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