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猛烈挣扎起来,尖叫道:“卑鄙无耻!你杀了我吧。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想多了,女人。”他意味深长:“我可不喜欢太瘦的女人,没兴……趣。”
他沉吟片刻:“既然你擅长制毒用药,可随我出征。作为末等军医,为我军士疗伤,亦可帮我下毒杀人。十年之中,你要完全听命于我,若有忤逆,我就把这耗子做成帽子,御寒。”
他呲牙一笑,继续道:“当然,你也并非无利可图。昏睡间你也一直喊着汪忠嗣的名字,挂念你父亲吗?很快,我会和汪忠嗣在土库堡汇合。你,作为我的忠心仆从,自然可以见到他。这于你,可足够诱人?”
“你?”她又惊又惧:“你意欲何为?”
“好了,在我面前不必掩饰。”他不动声色道:“更不用费力和我撒谎。我并不在乎,你是不是他的亲生女儿。”
她漠然,敌视着那人,并未辩解,一双秀美黑眸透着高傲与坦白。
“你以为,我能恰时出现?”哥舒寒并不意外,他笑得愈加阴险:“哪有那么巧的事。哥舒暗军,有大常最负盛名的细鬼营,连常皇琐碎之事都尽在细鬼耳眼。何况,你的那点秘密?他怕的,我未必担心……我们不一样!”
他用冰凉手指轻轻滑过,她娇嫩脸颊,戏谑道:“别担心,若你为我做的事能让我满意。我还会教你如何耀武扬威,呼风唤雨,不必被命运牵着鼻子走。”
雪貂兽在金笼里疯狂摇头,尖叫,扑打笼壁,金羽血雕的犀利嘴爪在它身上,已伤出多处赫然伤口。
哥舒寒微微蹙眉,抬手飞出一个物件,透过笼缝,正中雪貂兽眉心。
猝不及防的雪貂兽发出年幼男童的尖叫声:“好痛!”
遂而,便在明月夜惊诧之中,四脚八叉倒在笼中,终于昏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