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罄鸣提议在校园里逛一下,夏小语点头同意了,张弛有度才是正确的做法,虽然不能逛太久,反正是周末,忙里偷閒逛一下的时间还是有的。
路边黄色的树叶落下来,铺满一地,映入眼帘都是金色,美不胜收。萧罄鸣和夏小语在路上慢慢地走着。
夏小语抬头问他:「你呢?你对在这里的生活还适应吗?」她之前一直没有问他这个问题,是猜想他一定能适应的,但是这个时候,她却想听到他的回答。
萧罄鸣想了想,说:「我喜欢在这里学习。过去我没住过宿舍,住宿舍也是一项新体验。舍友们人也还不错,没什么大问题。」
「你看周围的人都这么努力学习,你的舍友们也都这么勤奋吗?」夏小语问道。
萧罄鸣摇了摇头,说:「不是的,舍友中也有不爱学习的。有连课都不怎么去上的。」
两人正说着话,迎面走来了一个长相斯文,带着一副无框眼镜的男生,他一见到萧罄鸣,就笑着上前打招呼:「阿鸣,你身边这位是谁呀?」
「她是我的女朋友。」萧罄鸣说。
「也是我们A大的学生吗?哪个系的?」那男生连续问了两个问题。
萧罄鸣说:「她是我们隔壁的系,和我是同一届的。」
「隔壁?化学系?生物系?」那男生马上开始猜测了。
夏小语微笑着说:「我是数学系的。」
「哈哈!阿鸣,你好福气啊!我们A大男生多,女生少,你自己就定下了一个。」那男生说。
萧罄鸣微笑着和他说了几句后,他就摆手说:「我不当你们的电灯泡了,你们继续逛,再见!」没过一会儿,他就走远了。
萧罄鸣说:「他就是我刚才说的那个不爱学习的舍友。他只喜欢玩电脑。不过他的人倒是不坏,对同学朋友都很不错,经常借电脑给需要的舍友用。」
夏小语感到有点意外:「他可是戴着眼镜的啊,戴着眼镜的一般都是学习比较勤奋的人吧。」
萧罄鸣和夏小语都不近视,就都没有戴眼镜。
萧罄鸣说:「这可不一定。这隻和用眼卫生有关。当然,大部分近视的人都是勤奋学习的。但是还有一小部分的人,并不是因为看书,而是因为看电视和使用电脑过多。又或者,是他们原先很勤奋,现在上了大学之后反而鬆懈下来了。」
见天色渐渐暗下来,两人便开始往回走,既然是周末,当然是回家过夜。
九月底,夏小语白天回到家里,看了看股票行情,想做个波段,就又买进了股票,不过她不敢满仓,慢慢加仓到了两百万元,半仓,剩下的两百万元留着,这样的话,进可攻,退可守。
接下来的时间,就是等待卖出了,无论是止盈卖出还是止损卖出,都需要经常留意股市行情。她几乎每天都会回去,偶尔才会相隔一两天才回,所以还是不会错过中大消息的。
工商银行里的钱,早在刚到首都的时候就取出来了,存在北京的工商银行。一次性付出了一笔异地取款的手续费,以后就可以随意在这边免费取款了。
对于这个异地取款要手续费的规定,夏小语是很不喜欢,无奈还是要给的。
这一天晚上,莫雪花突然说:「你们知不知道几年前我们学校的那个被投毒的女学生的事情?」
李紫玲说:「那个女生就是北京人。」
「投毒?」夏小语想起了上辈子后世看到过的新闻,好像是有谁被同学毒死了的,不过不知道是哪一间高校。
莫雪花说:「是啊,就是投毒,还没找到凶手呢!现在她还在治疗当中,有人提议大家捐钱帮助她治病。」
还活着?夏小语心想,那这可能就是另一个投毒的例子了。
钱美辰说:「她是延误了治疗的时机,要是早点知道中的是什么毒,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几乎成为植物人了。」
李紫玲说:「她原先只以为是生病了,头髮都脱光了,还回到学校上课,后来再次病倒了,才查出来是中毒了的。」
孙萌说:「那太可怕了!真的是别人害她的?」
钱美辰说:「是的。她是理科生,同时音乐造诣也很高,长得也漂亮。也许,就是因为她太优秀了,才招致毒手。」
孙萌说:「也许是某个同学嫉妒她,才对她下了毒。唉!这真是太可惜了,考上A大多么不容易啊!怎么就遇到了这样的劫难呢?」
李紫玲对说:「有人的地方就不简单,她也是太大意了。我听我妈说,她父母一直照顾她,但还是没有放弃任何希望,可是那种毒已经严重损害了她的大脑,恐怕是只有几岁小孩的智商了。」
孙萌说:「还是低调做人好,要是遇上这种事情,哭都没地去。」
钱美辰一脸的不赞同,说:「太低调了也不好。总不能为了防备凶手,一辈子做个平庸的人吧?」
刘红梅用弱弱的声音说:「这就像是小说里面的故事一样,没想到现实中也有。」
孙萌说:「我们对这些事情,也应该了解一些,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11点到了,很快就熄灯了,刘红梅还打着手电筒继续看书。其他舍友倒是都准备睡觉了。
又一个周末,夏小语在家里和萧罄鸣说起这件事情,萧罄鸣说:「我知道这件事情,听说还要组织一些人去探望一下那个学姐,然后把捐的钱递给她的父母。」
「罄鸣,你觉得这是什么原因造成的呢?」夏小语问道。
萧罄鸣想了想,说:「有两种可能,第一种就是因为这个女生太优秀了,所以才会遇到这样的事情;另一种可能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