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晚保姆照旧进去浴室打了盆温水出来,木斓已经连续四五天都没洗过澡,她头髮长,每天基本上都是待在床上,虽然不至于太脏,但手摸上去还是觉得黏糊糊的。
她抓了抓头皮,越抓越痒,不免就有些烦躁。
保姆站在床尾,她对这位年轻漂亮却又冷若冰霜的女主人怀着本能的敬畏。见她一个劲的抓头髮,主动询问:「薇薇小姐,您是不是想要洗头髮?」
木斓连连点头,她已经都好久没照过镜子,想想也能知道会有多邋遢。
她自己都嫌弃死了,杰克居然还能每晚雷打不动的抱她睡觉,还说她身上香,木斓觉得那男人就是个神经病。
看着她掀开被子要下床,保姆吓了一跳,几个大步就走到她旁边,伸手去扶:「薇薇小姐,您再忍一忍,医生交代过的,您不能受凉。」
「没事的,我会小心一点。」
保姆心里着急,可又不敢真的做出什么强势的举动,木斓身上有伤,动作不比以前,双脚还没沾地,卧室门就从外面推开。
「少爷,您回来啦!」
保姆俨然见到了救星一样,两隻手依然扶着木斓防止她不慎跌倒,正要汇报情况,就看到男人大步流星的往床这边走了过来。
「下床做什么?需要什么让柳妈给你送来。」
杰克一靠近,柳妈就识趣的退到一边,微微弯着腰,恭敬的说道:「少爷,小姐她想要洗头髮。」
「都这个样子了还洗什么鬼头髮,我又不会嫌弃你。」
「我自己嫌弃自己不行吗?」
「乖,你身上还有伤,再忍几天就好了。」
木斓脸一垮,抓起枕头就砸过去:「我都要馊了,你没闻出来?」
杰克还真顺着她的话低下头,在她头顶上嗅了嗅:「我怎么闻着挺香的。」
「……」
木斓都要被他气笑了,头髮痒她晚上根本睡不着,而且她也是个很爱干净的女孩,说什么都要洗头。
杰克还真是第一次意识到她原来这么固执。
最后他也没辙了,只能依了她。
「好吧,我再安排两个人过来,你不能自己动手。」
杰克准备出去喊大黑,木斓冷冷的翘着唇角,突然就想要折腾他。
「这么晚就别麻烦人家了,少爷您不是号称无所不能的,只是洗个头而已,应该难不倒您吧?」
保姆惊讶的张开嘴,薇薇小姐的胆子还真大呀。
杰克听后一愣:「你要我帮你洗头?」
他这种养尊处优长大的豪门少爷,吃喝拉撒都有人伺候,哪里懂得做这些,木斓就是吃准了他这点,见他一脸懵逼样,又讥诮的笑了笑:「你要是不会就算了。」
保姆也是个人精,此时赶紧出来解围:「小姐要是不嫌弃,我来帮您洗头吧。」
木斓没说话,一双秋水眸就那么直勾勾的盯着杰克,那意思已经显而易见。
保姆担心杰克甩脸色,满脸紧张,可下一秒杰克就俯身抱起木斓,眼角带笑,颇有几分纵容。
他贴在她脸颊上低声说道:「遵命,我的女王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