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返回,便违抗道台大人军令,又有些不妥了。
”
庞雨听杨卓然也拉出史可法的大旗,客气的躬身道,“杨大人体谅,下官在江南面见张都爷,之后南都官绅太过好客,不得已多留了些时日,未及亲自领兵救援太湖,以致让杨大人为流贼所惊吓,下官罪过。
然则府城危急,皮大人那便也是催促得急,在下也是迫不得已。
”
杨卓然听了庞雨的意思,已经是张国维的心腹,又新立战功名动南都,史可法的命令他未必会听。
他想想后道,“府城背山面河城高池深,就算只找些社兵上城,亦非流贼旦夕能破,庞将军调走兵马,若是太湖反倒因此城破被难,将军可担得起天大的罪责?”
庞雨一笑道,“杨大人说笑了,太湖早就破了,已破之城如何再破?”
杨卓然一愣,没想到庞雨会说得这么直白,嘴角抽动两下道,“太湖去岁被破,但一年之间又有万千百姓汇聚于此,不提城破与否,这百姓性命却不可复返,庞将军何忍口出此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