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玉昤是真的觉得头疼了。
郑焕却只顾直着嗓子嚎叫了,「我的牙齿!我的牙齿------」
跟她一起来的其余几人也都围拢了来,她们也都想到了隆亲王妃的怒火,自然也都是心肝颤的。
几人也都是慌了,所以,脸色都是惨白惨白的。
「与咱无关!」伊水湄道,「走吧!」
「陆未晞,你不是神医谷出来的吗?」李馨琂突然灵光闪动,心也就渐渐平静了下来,「发生了这样的事,你这是打算见死不救吗?你的医者仁心呢?」
「对!不能走!」纪映雪一下子衝到了前面,挡住了伊水湄和陆未晞的路。
香雾将手指头摁的嘎嘣嘎嘣响,「姑娘,需要奴婢将人扔到宝明湖里吗?」
「你敢!」纪映雪几乎气歪了鼻子。
姜卫莹就猛的推了徐书妍一把。
徐书妍就顺势到了纪映雪身边,「三舅母,晞姐儿,这事你们不能不管啊!」接着哇的一声,也哭了起来。
她这哭又跟郑焕的不同,郑焕是疼的,她这纯粹是吓的。
伊水湄就有些小为难的看向陆未晞,「看你大姑母的面子,还是看你二表哥的面子?」
陆未晞道:「我谁的面子都不给!娘亲看着办吧!」
伊水湄道:「妍姐儿别哭了!这事跟你没关係!要我说,还是赶紧把人抬回京城吧!抓紧时间请太医给看看才是正理!」
徐书妍的哭声更大了,「怎么跟我没关係?是我说要陪着二表姐散心才约上的郡主一起,郡主这里不好了,我们还能捞着什么好?」
陆未晞就往陆玉昤那边看了一眼,真是好心机啊!
想来,这宝明庵正是陆玉昤选择的了。理由都很现成,宝明庵清静啊!
如此说来,这陆玉昤是一直派人监视她了?
她可不认为陆玉昤来这宝明庵只是巧合!
陆玉昤正抱着郑焕,可劲的安抚,视线却也向陆未晞这边看了过来。
两相碰撞,却也是火花四射。
「四妹妹,你有起死回生的医术,为何就不能救救郡主?」陆玉昤高声的喊。
陆未晞冷笑,以压过她的声音道:「非我不救!实在是让牙齿长回去比起死回生难多了。」说完,挽着伊水湄的胳膊往庵里走。
「给我抓住她!」郑焕突然跳了起来,声嘶力竭的大叫,「我不好过了,谁都别想好过。」
她们这些娇女出行,别说丫鬟婆子跟了一堆了,就是府兵也跟了不少。所以,她这一声令下,登即就有很多人围拢了来。
服侍的下人也都不是傻子,主子出了事,回去后,他们肯定是得不着好的,那还不如赶紧拉个垫背的。
「我看谁敢动?」流萤如一到流火跳到了圈子里,鞭子一甩,人群便硬生生的退出去了两米。
也得亏这庵前的空地比较宽敞。
「都是死人吗?」郑焕吼,「她能以一敌十,还能以一敌百吗?都给我上!让她顾此失彼,把陆未晞给本郡主逮住。我的牙齿保不住,她也别想活!」
不得不说,人在逼急了的时候,还是能生出几分小聪明的。
只是,她只算了流萤,却忘了还有个香雾。
她更想不到的是,这宝明庵的四周还隐藏着数名高手。
所以,就算郑焕她们带来的下人一窝蜂似的全上,却还是近不了陆未晞的身半分。
「阿弥陀佛!」这样的动静自然是惊动了庵里的尼姑,定心师太就率众走了出来。
「这庵里怎么会有男人?」陆玉昤疑问的声音并不低。
「对!」姜卫莹接话,「这宝明庵里绝对有古怪!」
一问一答立马点醒了还处于愤怒中的郑焕,「那个老尼姑!你们算哪门子出家人?居然敢在庵里养男人!」
定心师太的脸色就不好看了,「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施主请慎言!」
「慎言个屁?」郑焕此刻说话已经漏风了,「都做了,还不让别人说了?」
陆玉昤道:「郡主,我三婶和四妹妹不是那样的人!」
这话一出口,分明有着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味道。
姜卫莹就拉长音哦了一声,「看来,先前一女二嫁的事情并非空穴来风啊!」
纪映雪道:「如此,这母女俩出现在这里,也是没干什么好勾当了。」
伊水湄去捂陆未晞的耳朵,「这京城的贵女,原来已经这么污了。晞晞,赶紧把耳朵堵上,仔细脏了。」
陆未晞拉开伊水湄的手,无所谓的笑道:「娘亲放心吧!今日在这里的贵女有一个算一个,她们说了什么做了什么,我保准在明天的日出之前,全京城的大街小巷都在传说。」
「呵呵!」姜卫莹如同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般,「陆未晞,你以为你是谁?这次伤了平乐郡主,陆世祥再也没有爵位相陪了,我看这次谁能保住你。」
「我!」一个苍劲有力的声音如同炸雷似的响起。
众人循声回头,就看到了陆未晞刚刚坐过的大石头上,站着鬚髮全白的老者。
古铜色的脸上不怒而威。
眼神轻扫,凌厉的气势就压顶而来。
「都没吃饭吗?几个虾兵蟹将也值当你们打这么久!」声音再起。
场内的打斗立马就又变了。
邯亲王府的护卫出招凶猛,打斗便一边倒的停止了。
「见过邯亲王爷!」陆玉昤最先反应过来,福身行礼。
其余人也连忙跟着行礼。
郑焕却不买帐,摸一把眼泪道:「邯亲王爷,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老糊涂了吗?她们母女俩把荣婷郡主可是坑惨了,你不该为荣婷郡主报仇吗?」
邯亲王冷哼,「本王做事,为何还要给你交代?本王不会教女儿,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