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防万防还是没防住。
俞思齐此刻跟陆景行等人正在前往边境的途中,接到一个匿名简讯,他点开的时候整个人都震惊了。
他出处提点让顾言小心,结果对方直接朝许攸宁下了手,俞思齐心理狠狠顿了一下,罪恶感浓浓。
陆景行坐在对面见他捏着手机的那隻手恨不得将手中的手机给捏爆了它,他俯身接过俞思齐手中的手机,拿起来一看,眸中瞬间蹦出冷光。
「准备怎么解决?」他问。
可能是事情不是发生在自己身上,也有可能是旁观者清,此刻的陆景行看起来颇为临危不乱。
俞思齐深呼吸,知道自己现在不适合做任何决断,浴室将问题抛给陆景行。
「你觉得呢?」
陆景行似乎没想到他会如此来一句,思忖良久才缓缓到;「左右夹击,汉城那边让顾言解决,或者,派个人过去。」
他只见过顾言一次,但对于她并不陌生,因为俞思齐跟顾言的关係似乎已经不是一般言语可以述说。
「派人过去吧!」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他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陆景行点头。
随即吩咐了身侧的人一声,边境的事情是私人恩怨,但汉城的事情可以采用政府来解决。
有人知道他们现在正在大规模组装东西前往边境,所以留了后手,让他们适度的知难而退,怎么可能?他们为了这次行动准备了多年,势必要一网打尽。
许攸宁、他们别想伤,边境那窝人,他必须要。
俞思齐我在身侧的手狠狠收紧,此番去可能丧命,但那又如何?
多年的仇恨他不会就此放下。
与他们来说,死亡才是终结。
「你出来、跟沈清说了?」老俞似是想起什么,随口问到。
「没,」他眼神有一丝闪躲,估计说了、她也不会在意,沈清那样的性子巴不得他死在边境不回来,好脱离这场婚姻的苦海。
「不说一下」?俞思齐浅问。
知道他们两人感情不好,一直都是陆景行单方面付出,可此行生死未卜,不说不太好。
「不了,」他一声嘆息,随即靠在机身上闭目养神。
直升机离开基地的时候是晚上八点半,而八点许攸宁出去丢垃圾,一直未归。
顾言准备上床休息的时候,手机突然传来一道信息,漫不经心拿着手机起来,周身的气场瞬间冷冽。
俞思齐的简讯很简单,一张图片,再加上一行字,许攸宁被绑架。
速救。
她拿起手机拨俞思齐电话的时候处于关机状态,她恼火,在打还是关机,气不过直接将手边的书籍狠狠的砸在了梳妆檯的镜子上,哗啦一声响,让坐在书房办公的白慎行猛地超卧室奔来,见顾言站在中间气满脸怒容的模样在看看镜子,不免担忧道;「怎么了?」
「许攸宁别绑架了,老俞电话打不通,」顾言冷静片刻才找到自己的声音。
天晓得她现在脑子里面都是什么,完全就是浆糊,完全就是浆糊。
以往的冷静睿智这一刻似乎都不復存在,脑海中只有一个消息,那就是许攸宁别绑架了,被绑架了。「冷静点,」白慎行担忧的将她搂在怀里,安抚性的拍了拍她。
顾言深呼吸,迫切自己冷静下来好好思考这个问题。
她多想这个信息是假的,但是不是,老俞的号码属于机密,没人可以盗取他的手机号。
「给许溟逸打电话,」这是顾言的第一反应,而站在她身侧的白慎行被狠狠的忽略了。
他虽不爽,但也该知道这种时候确实应该联繫许溟逸。
他大意了,今晚跟着他们的那个人完全就是个幌子,他白慎行沉浮多年竟然也会这么被人混淆视听,见顾言紧张的脸色煞白,他不免心中狠意四窜。
顾言的手都是颤抖的,拨许溟逸号码的时候颤颤巍巍许久。
白慎行将她搂在怀里,接过她的手机给许溟逸打电话。
而这边许溟逸正在跟那边的人商量事宜,一晚上接到顾言两次电话,他很诧异。
「餵。」
「许攸宁被绑架了,你核实下,如果方便来趟山水居,」白慎行冷冽的话语让许溟逸一颤。
「谁给你们的消息?」许溟逸不敢置信,为何他安排在许家别墅附近的人都未通知他,而白慎行竟然先一步知道了。
「核实,」白慎行丢给他两个字随即撩了电话。
顾言靠在她怀里周身都在颤抖,「不会有事的,相信我。」
不会有事的,顾言心理也再这样想着,可是、她不信。
许溟逸震惊许久,随即将电话拨到许家别墅,那边的人说并没有看见许攸宁出来,而后许溟逸让他们进屋看,结果许母说许攸宁出去丢垃圾去了,有半个小时了。
他心理一咯噔随即将手机扔在沙发上,眼里怒火喷张。
这波人来势汹汹,到底是谁?
随即、他带着人一去飙车去山水居。
而这边,顾言手机再次响起,她拿起来一看陌生号码。
「顾总、我是老四,老大让我过来找你,直升机现在在汉城了,给个地址,」那边直接用直升机内部的联络器跟顾言取得联繫,而顾言将山水居的地址报给他。
随即转身进衣帽间换了身衣服,而白慎行也穿戴整齐。
不到十分钟,老四的直升机稳妥的落在了山水居的后院里,他狂野的步伐从直升机内下来,直奔顾言面前。
「什么情况?」顾言面上微怒道。
「老大去边境了,那伙人有动作了,我们准备了好久才准备在这个时候动手,哪儿想着临走前收到简讯许攸宁别绑架了,陆老大让我过来了,」老四一边跟顾言解释着一边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