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宁颇为担心,现在局势这么紧张,大家都在小心翼翼的行走着,若是中途在冒一个人出来只怕对他们都不利。
顾言将眸光缓缓投向手中的水杯,将水杯在自己手中幽幽的转着,随后停在手中;「我怕有人渔翁得利。」
她不怕跟任何人战斗,怕只怕在跟许溟逸做了解的时候有人从中做了渔翁,到那个时候、只怕是得不偿失了。
「要好好规划规划了,」张晋在一侧点头,这件事情确实是棘手,毕竟最近许溟逸跟白慎行的事情正在进行的如火如荼。
「怎么办?」舒宁并不想听过多的废话,更不想听顾言那一套逻辑的分析,直接开口奔主题。
顾言抬眸,只见舒宁跟张晋两人全都将眼光投向自己,眸间带着些许期待跟激动。
她浅笑;「你们似乎很激动。」
「因为好久没有大动干戈过了,回国之后都是小打小闹没意思,」张晋直接耸耸肩,以往他们在国外跟着顾言的时候,所有的行动都是经过静心策划谋略然后得出一套整体的方案来对方拉下马或者是解决掉。
回国这么久,他们还从未体会过这种感觉。
舒宁浅笑着端起桌面上的红酒轻啄了一口。
顾言笑,她努力想稳定,她身边的人却一个个的见到嗜血的场面都跟打了鸡血一样,是她这个老闆太失职了么?
她想、应该是的。
「会有的,」她点头,毕竟若真的想稳定下来,应该要将所有的事情都解决透彻。
「坐等,」舒宁端着杯子靠在沙发上,杯中的水一口没喝,在手中摇晃许久。
「这种时候应该来杯威士忌加麦芽,毕竟适合这个氛围。」
如果顾言是一个天生的谋略者,那么舒宁绝对是一个天生的执行者,她喜欢带劲的氛围已经盛大的场面。
顾言起身走到书桌前按下内线;「去酒柜那瓶威士忌和白兰地上来。」
继而转身看着靠在沙发上悠哉悠閒的舒宁道;「没有麦芽、白兰地应该更带劲。」
舒宁一吹口哨,示意相当可以。
张晋靠在一侧扶额,不由的嘴角扯气一抹浅笑,总觉得她们之间的相处方式有些奇怪。
可又说不上来哪里奇怪。
中午,张晋用玩餐离开山水居,舒宁留下,白慎行中午未归,陈涵见顾言有客人来,连吃饭都让佣人端到后花园去的,未免打扰到顾言跟她朋友,让人家不自在。
「你一个人在家?」舒宁坐在沙发上一边喝着咖啡一边问顾言。
「我婆婆有在,在楼上。」顾言浅答。
随手将手上的书翻了一面。
「怎么没见她下来?」舒宁不解,按理说白慎行这样的家庭应该跟那些欧洲的贵族一样,规矩颇多才是。
「怕你不自在,午餐都是在后花园吃的,」顾言看着她浅笑道。
她如此漫不经心的话语,让舒宁一愣,她的面部表情告诉她,似乎这种事情在他们这里时常发生,跟家常便饭是一样的。有此可见、白慎行的家人对顾言有多尊重。
她低头浅笑,将手中的咖啡喝了一大口,苦味蔓延至整个味蕾。
傍晚时分,舒宁开着顾言的红色跑车离开山水居,下去时正好跟上来的白慎行擦肩而过。
舒宁一脚剎车下去,刺耳的声音隔着车窗都能听见。
将车倒退到白慎行车身旁边。
「老闆,」许赞在车里微微喊到。
白慎行并未理会他的担心,只是i按下车窗看着身侧的舒宁,她手握着方向盘靠在座椅上,看着白慎行缓缓开口道;「前有猛虎后有追兵的日子白董准备过多久?」
「不会太久,」白慎行冷声开口,他除了在顾言面前,在任何人面前似乎都只有一副冰冷的表情。
''「告诉我是谁,」舒宁确信,白慎行是知道的。
「你没资格,」白慎行将视线收回来,吩咐许赞开车。
而舒宁的声音让许赞愣是没法踩油门。
「你我的出发点是一样的,都是护着顾言,白董把我当敌人是不是有些说不过去了?」就没见过这么不识好歹的男人。
「开车,」白慎行吩咐许赞,而前面的许赞战战兢兢的踩油门直奔山水居。
出发点是一样没错,可我白慎行的女人我自己会护着,不需要你瞎操心。
舒宁从山水居下来直奔临水湾,将车停在停车场,乘电梯上楼,当电梯停在十八楼的时候,她跨步出去。
放在他们门口的一个快递包裹直接吸引了她的注意。
嘴角勾起一抹私有四五的微笑,看着那份包裹足足有五分钟,随后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而这通电话的主人、可想而知。
许溟逸此刻正在交涉白氏集团起诉他们公司建材方面的事情,突然间接到电话,拿起一看呼吸一顿,随即有些急切的接起来。
「怎么了?」明明双手颤微着,说出的声音却如此平静。
「我在临水湾、你能过来一趟?」舒宁颤抖的嗓音从那侧传来,言语中带着些越越欲泣的味道。
「你怎么了?」许溟逸走开些,言语中有些担心。
「你先来,」舒宁颤抖的嗓音说到。
这些声音停在许溟逸耳里满是担心甚至时候些心惊胆战。
舒宁的声音透着隐忍害怕跟颤栗,他想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好、」他肯定道。
「等我,」许溟逸再次甩下秘书跟律师,捞起座位上的外套直奔临水湾,一路上不管红绿灯直接飙车过去。
而此刻、舒宁站在临水湾门口,收了电话的她完全没有刚刚那越越欲泣的模样,眼眸中甚至还透着些许精光跟算计,顾言不是说不是许溟逸嘛?